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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正要说话,忽然整个人惊悚起来,大声的叫道:
“小心!”
少康和女艾不知何为,正欲转身,直觉耳边风声鹤唳,身后被人猛踢一脚。两人顿时飞出几米之外,倒在两侧。
那女子惊惧地往后退,却被一青年男子一把夹在腰间,疾步而行,飞身上马。那男子正要拍马便走,被赶来的少康飞身一脚踢翻马下。女子瞬间从那男子的腰间滚落一旁,被疾行而来的女艾扶了起来。
“女艾,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少康高声喊道。
“少康哥,小心!”女艾把那女子扶上马车,自己跨马驾车而去···
那倒地的男子身材魁梧,眉眼清秀,却是怒目圆睁。他起身跳到少康面前,劈脸便打。少康随手出拳相迎。于是,拳捶脚踢,一冲一撞,斗将起来。借一个空挡,少康一个扫堂腿将男子踢倒在地。那男子便更怒,从地面上迅速爬起,一把从腰间拔出宝剑,就望少康劈头砍来。少康急忙撤身,一闪,他砍了个空。少康见他凶猛,心想:看来,遇到了真对手。少康随之也从腰间拔出宝剑。两剑相击,锋芒闪亮,一退一进,来来往往,前遮后挡,难分高下。真是:发威两家斗勇,不知哪个刚强哪个柔?两人各逞神威,时而地面相击,时而腾跃半空。剑术万端,杀气森森。剑光如雨点流星,不分胜负。
需要真气的时候,少康气一沉,默念:笔锋挺立,山涧幽深;石磷磷,波静静。左边龙,曲曲进进;右边虎,起起伏伏。映日光明,一展威风。登时,少康气力大增,一纵,从空中下剑,剑光风响。那男子迎剑而上,却是不能抵挡这风雷之势。宝剑被劈成两端,男子倒在地上。少康一脚踏在他胸脯,一伸宝剑顶住他的脖颈。剑头轻轻一挑,那男子的血从脖子上渗了出来,一会儿,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老大,且慢!”少康一抬头,看到“仍氏三兄弟”纵马而来,气喘吁吁,齐声喊停。少康此时怒火在胸,便说:
“如此恶人,再狠些才行!”
“老大,放他一马,容我们和你细说。”仍松说道。
看到仍义正和仍远也向他点头示意,少康收起了他的脚和剑。那男子从地上爬起,对着少康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说完,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望着他的背影,少康陷入了沉思。仍氏三兄弟下马,走到少康面前,只听仍松说:
“他是丞相之子,叫仍朗天,因为武艺高强,狼性十足,人称‘小野狼’!”
“丞相之子,就这德行?强抢民女,有没有王法?”
“老大!”仍义正说,“你有所不知,这位民女乃有仍国员外仍荃的独生女儿,叫“香薷”。此女子长相俊美,被称‘有仍国一枝花’。有许多贵公子争相提亲,络绎不绝。仍荃想出一个办法,让那香薷扔绣球招婿。大司马仍宏的二公子仍鹰杰儒雅有度,被香薷看中。香薷姑娘便把绣球向他抛去。眼看绣球到手,不想那‘小野狼’身手不凡,腾空就将那绣球抢入手中,然后就到秀楼逼亲,择日将那香薷娶回家中。进了家门,香薷姑娘才知那‘小野狼’已有一妻一妾。香薷不愿做妾,其实心里只想那仍鹰杰。她说死说活不与‘小野狼’圆房,被‘小野狼’打得皮开肉绽。香薷姑娘哪里受过这等气?便派侍女与仍鹰杰联系。仍鹰杰是个情种,自然答应。昨天半夜,香薷姑娘从后门偷偷跑出。仍鹰杰驾车接应,并将香薷接回娘家。香薷姑娘本想从家里拿了些衣物,告别父母,准备与仍鹰杰远走他乡。没想到大清早,‘小野狼’就派差官仍郭擒拿香薷姑娘。这不是?被老大你赶上了!”
“那仍鹰杰呢?”少康问。
“现在,已经领着香薷姑娘远走他乡了,后面有六十多护卫。”女艾也驾着车赶了过来,想看看究竟,且告诉了少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