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我功德一件。”少康说。
“其实,这是丞相仍熙和大司马仍宏的较量,不想被你掺和进去,你这是得罪丞相啊!”仍远说。
“他教子无方,得罪又有何妨?”少康正义凛然。
“官场可不比战场,阴着呢!少康哥,你是不是去丞相府打点打点?”女艾提醒。
“如果那样,岂不黑白不分了吗?若丞相识得大体,他应该心里有数。”少康淡定地说,继而对他们说,“咱们还是到牧正署衙办理事务吧!”
少康一行急忙向牧正署衙赶去···
丞相府院外粉墙环护,院内绿柳含烟,青松吐翠,池水清冽,玉石朗润。府中的“朗天阁”,是丞相之子仍朗天所住之地。此地垂花门楼,珍珠帘卷;游廊曲径,甬路相衔;翠柏点缀,镜湖泛波。
此刻,在仍朗天居室,丞相及夫人和仍朗天一妻一妾,围坐在仍朗天的床榻前,急得不知所措。医师为仍朗天包扎完毕,开了药,且对丞相说:
“丞相,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之伤,过几日便好!我明日再来观望。”
丞相点点头。医师告退。
丞相夫人心疼至极,流着泪,说:“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打伤我们的儿子。丞相,这事,你不能不管。”
“是他抢人在先,我看是罪有应得!”丞相对自己教子无方,也是深恶痛绝。
“怎么是我们有罪?明明是那香薷偷汉子,这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仍朗天的妻子为他鸣不平。
“做妻做妾不都一样吗?我不也是妾吗?怎么那香薷就做不得了?”仍朗天的妾也帮着自己的男人说话。
“还不是那大司马仍宏的二公子仍鹰杰勾引的?男盗女娼,反倒有理了?”夫人愤愤不平。。
“大司马仍宏手握兵权,偏偏这孽子不知轻重,以后让我们在朝廷如何共事?”丞相还是有远见的。
“打伤我的那个男子如果被仍宏重用,两人沆瀣一气,那对我们来说,将不堪设想。父亲,他的功力,好过我几倍!”仍朗天躺在那里,稳稳地陈述自己的观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