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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吃过早餐,告别额娘、阿爹、阿妈,少康驾车赶往牧正署衙。女艾坐在车里面,回味“嘉月节”月圆之夜她和少康在院子里对话,感到温馨而甜蜜,嘴角不时地泛着笑意。
趋往牧正署衙需穿越一条仍德街巷。这条街巷十分繁华,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一张张太平盛世的脸庞,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商贩们的吆喝声颇具穿透力;酒客们畅饮流连的欢笑,不时地传入耳边。偶尔一声马嘶长鸣,带着梦一样的色彩。少康每次穿过这条街巷,常常感到犹如置身于一副五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中,似乎处处飘着秫酒般的余香。
正当少康驱车往前赶的时候,忽见对面来了一队人马,疾驰而过。为首的差官打扮,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他后面带了十多个骑马的随从,个个神气十足。最后是一辆马车。随着马车从身边飞一般经过,少康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位老者,一步一声哭着追赶那辆马车。后面还有几位仆人,口里不住地喊:
“老爷,夫人,别追了,马车,是追不上的!”
可是两位老者还是喊着“香薷”的名字,哭着往前追赶,终于,马车随着尘土看不见了。两位老者扑倒在地,伤心得哭个不停。仆人们想要扶起他们,两位老者伤心欲绝,瘫在哪里。任仆人们怎么扶也扶不起。
仍德大街上的人已经把两位老者围了起来,不断地询问什么。少康停了马车,带着女艾向人群走去。女艾见到一位行人,打听道:
“怎么回事?”
“两位老人的闺女被那一群骑马的人抢了,捆绑着塞进车里。两位老人追了出来,哭得要死要活的!”
“为何要抢他们家的闺女?”
“不知道,你们去问吧!”
女艾正要往人群里面走,一问究竟,少康一把拉住她胳膊,说:
“救人要紧!”
然后他们折回路去,上了马车,调转马头,狂奔而去。辘辘的马车声如狂风暴雨般滑过有仍国上空,惊得枝头乌鹊飞起,众芳摇落。有些人战战兢兢,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有人在关门;商贩们的叫卖声低沉下去;驿馆里的盈盈娇客关上了窗户···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少康骤马加鞭,赶了上去,一下子拦住了差官的去路,厉声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是何居心?”
“她本是我家少将之妾,不想逃回娘家,拒不回去。现在把她绑回去,是奉少将之令为之。”差官气势汹汹。
“不想回去便不回去,绑架,乃小人之举!”少康责道。
“那你想怎样?”
“留下那闺女,把她送还娘家。待日后风平浪静,气顺心和,再接不迟。”
“奉命行事,恕不能答应。”差官理直气壮。
“你若一意孤行,我便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