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事,与你何干?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若执意为之呢?”
“那就不客气了!小子们,操起你们的刀来,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少康哥,我来对付这帮小子,你对付那差官。”女艾从车里钻出,运足真气,一跃,提剑杀入敌阵。十多个骑马的差役,将女艾团团围住。女艾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丽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将马上的差役一个一个踢落马下。而后她长剑挥洒,劈声锋利。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休伤他们性命!”少康说完,身体里发出绚烂的光芒,便从马车上腾跃而起,一下子把差官从马上踢落地下。差官恼羞成怒,从腰间拔出宝剑,凌厉而起,向少康冲杀过来。面对着激射而出的剑芒,少康掠影虚步,轻如浮云之蔽月,飘若流风之回雪。身子灵动闪躲,使其不能近身。差官于是加快了速度,宝剑如流光一般。少康意念呼唤着:鹰击长空,一飞冲天;虎啸龙吟,万马奔腾!
于是少康元气一沉,越过差官的头顶,落到他背后,然后飞身一脚,踢到了差官挥剑的胳膊上。差官的宝剑应声落地。少康超前跨出一大步,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右臂上,顺势抓住差官的手臂,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肩关节脱臼。差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
此时的女艾,矫若太阳出朝霞,灼如芙蓉起绿波。剑刀相击,清脆悦耳。她的剑在差役们的腿上、臂上划出一道道的口子,血花乱溅。差役们的惨叫声响彻了天空。
随着差官的脱臼倒地,差役们也都丢下刀,躺在地上,抱着血口子,叫个不停。
一些群众在远处看着这精彩的场面,纷纷说
“仍牧正,空手就把那骑马带剑的差官收拾了!太厉害了!”
“你不看那女的,一个人对付一大群人,身手也不简单啊!”
“为民出力,好官!”
······
“把你们的马车留下,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有仍国牧正仍少康替天行道,如再有类似情形,一律王法处置!”少康呵斥着。
差官和差役们挣扎着上马,灰溜溜地走了。驾车的差役一看事色不对,从马上下来,跟在差官的马后,头也不回地狼狈而逃。
女艾进到马车里,看到一位女子。她被捆绑着塞在了车里,嘴里还塞着东西。女艾赶忙给她松了绑,把塞到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扶着她从马车里出来。只见她身着红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袅袅婷婷。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色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莹亮如雪的明珠,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她莲花移步来到少康女艾面前,柔柔俯身,上前行礼,说道:
“谢谢二位救命之恩!”
“我乃牧正署衙的牧正——仍少康,她是我妹妹——女艾,你为何被绑车中?”少康想知道实情。。
“说来话长······”女子说着便叹息一声。
“说说也无妨!”女艾劝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