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白石“冷言冷语”。
“......”在灵蕴大喊的一瞬间,孟安真想封了她的哑穴。
白石迈步进去,屋里真热。不过,他也看出来了,灵蕴怕冷,孟安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所以也没挑理。
白石的“无动于衷”让灵蕴感到了“绝望”。她只能言归正传:“李员外和知县怎么样了?有何行动?”
“知县未有行动,可李员外已是慌张起来了。”
“说说。”
“李员外频繁去催促知县派人去找李荀阳,但知县迟迟不做,说此事该从长计议,两人分歧很大,快决裂了。”
“不管知县此前为何让着李员外,现在陈先禾派的人死了,他们得先想着怎么向这位亲父交代。”灵蕴似乎又想到了何事,便转头对孟安说,“你通知兄长多做准备。若是平日里兄长倒也好应付,可如今兄长忙于新政,这陈先禾不单单是一个人,他的岳父还是宣王悠沙,这可是个大麻烦。”
“是。”孟安应和着。
“另外,别忘了提醒兄长安抚被李荀阳所杀所伤的鹰卫之人。”
“少主,放心,属下会奏明。”
“可否打开窗户?”灵蕴实在没办法了,太热了,“若不通风,我可能不会毒发,但是再出门可能会风寒入体。”
还没等孟安说话,白石就已经把窗户稍微打开了些。
灵蕴偷偷在心里为白石竖起了大拇指。
县衙后院,花厅。
“李荀阳是后患。”李员外气急败坏。
“我知道,只是现在我们不知陈达死之前有未对申家兄妹说了什么,万一......”知县很是犹豫。
李员外突然暴怒,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知县胸前的衣襟,几乎和知县脸贴脸,表情狰狞:“我不管这些,我只求那个孽子能死!!!”
知县虽是文人,倒也有些波澜不惊的气势。李员外算半个武人,却是一瓶不满半瓶晃的水准。因此,知县对他也是毫无畏惧。
他用手去拽李员外的手:“放手。”
李员外虽然还是怒火中烧,但是听到这两个字,竟然放开了手。这些年来,自己这个哥哥一直在忍让,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说话。
“那个孽子......”李员外只能把气撒在见不到的“儿子”身上。
“父亲派来的人被申家人给杀了,吾等需好好解释清楚。至于李荀阳,就算是我们现在去找,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反正你我身上背了不止一条人命,如今父亲若不出手,申家兄妹若不按时离开,暴露在人前是迟早的事。”
“你的意思是......”李员外也不傻。
“等。这几天下来,据我了解,如果我们动作太大,暴露得更快。不如我们就等父亲的消息,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知县到底比李员外通透。
“也只好如此了。”即便李员外再容不下那个“孽子”,他也只能暂且忍耐,毕竟保命要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