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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灵蕴将陈达的尸体带至县衙,并击起了门前的鸣冤鼓。
知县很头疼,头疼有个需要一直要为其善后的弟弟,头疼有一直要“多管闲事”的申家人,尤其是那个“申小妹”,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是如此简单!“申无情”武功高强,他们身边还有个“神出鬼没”的“护卫”,父亲还在不断施压,派来的人也是这么不中用......
“申统领,申姑娘,还有这位公子。”知县脸色发黑,却要强装笑脸。
“杀害大牢里那个假白子的凶手。”孟安的原则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这......”知县很为难。
“另外,王家夫妇的惨死也是这人一手造成。”灵蕴知道孟安不太想同这家伙说话,于是在旁提醒。
“下官有失职守,定会好好处理。多谢申统领与申姑娘费心了。”知县看上去甚是谦逊。
“大人,待您寻得白子,我和兄长便能安心回皇城了。北疆实在太冷了......”灵蕴暗想:“我看你能撑到多久。”随后向孟安使使眼色。
孟安点点头:“舍妹身体不太好,在北疆徘徊了一个半月了,是时候回去了。若您找到白子,我等不会于陛下面前言语何事。只要大人如实上报就好。”
“两位放心,下官会好好处理的。”
三人告辞后准备离开衙门,孟安突然转身向知县再次致歉:“之前舍妹与其护卫对大人不敬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而后离开,留下知县一脸不解地站在原地。
孟安和白石照旧分处在灵蕴斜后方,看着灵蕴左右摇晃,毫无防备地倒了下去。
孟安是惯常处理这种事的,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灵蕴。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痛快,尤其是对适才上前又在犹豫的人。
回到客栈中,灵蕴的房间又被孟安收拾成一个“火炉”。
其实这次灵蕴是累了,睡一觉就醒了。确切来说,并非自然醒转,而是被热醒的。
她一睁眼就要掀开被子,被孟安一个弹指给“压”下了。她撇撇嘴,也不再“折腾”,可怜巴巴地问:“孟大侍卫,孟大统领,您能让我起来吗?太热了,这么烧下去,房子要着了,我们没钱走下去了......孟侍卫~孟统领~”
“行了,少主,别折腾了,好好呆着吧。要是真热了......”孟安继续“冷冰冰”。
“怎么样?”灵蕴艰难转头,杏眼中充满了期待。
“给少主减少一个火盆。”孟安似乎早就习惯了灵蕴的眼光攻势。
“......”灵蕴无计可施,只能闷着。
“咚咚咚”门被敲响。
“少主躺好,属下去看看。”孟安堵住了灵蕴此刻唯一的“逃脱之机”。
“......”灵蕴只能甚是失望地把伸出来的脚收了回去。
敲门的是白石。
“有何事等少主醒了再说。”孟安依旧少言寡语。
“急事。”白石的言语更少。
灵蕴心想,这俩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她突然大声喊着:“白石,何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