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第一次见面,他带着手套,最近,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他把手套摘了下来......
事情大概是掩盖不住了。等这孩子好了,就带着孩子还有......还有师妹离开这里,只要师妹愿意就好。
可过去月余,孩子的病总不见起色。稍微好一些,隔天就会再次反复。他去问大夫,大夫却说,孩子的病情是正常的。
一天夜间,他从孩子房间走出,准备接一盆水,为其梳洗一番,可是内院中却传出女人的哭喊声和哀求声。内院中只住着师妹......
从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中依稀能听到,孩子,不贞等字眼,看来带师妹和孩子离开的计划要提前了......
就在他端水再回来的功夫,刚才还躺在榻上的孩子不见了!
他疯了似得去找,几乎翻遍了梼杌山,松林,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是还是没能找到孩子的踪影。他甚至去问李娍,李娍跪了下来,求自己别管。
他忽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扶起李娍,问:“是不是那个男人!?是不是!?”
李娍只能无助地颤抖。
他的心软下来了,只能回握住心爱之人的手,然而,滑过其脉门时发现她早已武功全失。
不用问也知这到底是谁造的孽,他气急,欲转身去杀了李员外。
李娍只能拽住他,好歹是说了实话,他们的孩子被那人控制了起来,若有异动,必亡!
“究竟如何是好?”陈达毕生第二次感到绝望,第一次是李娍出嫁时。
“师兄,你走吧。也许你离开,我和孩子就能安全了。”李娍心如刀割,然无可奈何。
“好。”
第二次,陈达又离开了。再回来时,师妹已不在人世,连孩子也变成了阶下囚。
李员外寻到梁平,欲报复灵蕴和孟安,放火烧客栈。他借着为“公子们”清除后患的借口,杀了梁平,并且用梁平将李荀阳换出,将其藏在梼杌山上。
听至此处,灵蕴从怀中掏出李娍的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问:“你去袭击白石,为的是这个?”
他突然像受到了刺激一般,挺身而起,欲去抢夺簪子,却堪堪被灵蕴躲过。未得逞后,他的语气狠如修罗,抬眼死死盯着灵蕴,用尽力气怒吼:“还给我!”
“你为何修习邪功?”灵蕴拿着簪子。
“为了活得久一些,不致太过老态龙钟。那个姑娘......我只能说,对不起。”言语中竟有些歉意。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救你,你帮我,如何?”灵蕴将簪子置于他跟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