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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阁。
“掌柜的,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见您,而且他们还抬着不少东西。加起来得有数十人之多,都在外候着呢。”
刘青禾闻言微微皱眉,心中甚是疑惑不解,不由得问道:“那这些来人,可是说明白了来这儿的意图?”
“并未言明此事,只说是非要见您。”小丫鬟摇头不解。
见此状,刘青禾只得是暂且放下手中正在忙着的活计。赶忙走向大厅的门口处,想要一探究竟。
等她真正到了的时候,就见着门口停放着好几个雕花大木箱,且还有几个身形高壮的大汉站在旁边。不少来往的客人都纷纷驻足观望,低声地议论。
刘青禾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你们究竟是受何人所托,将这些珠宝抬来云裳阁的?”
领头的那个上前几步,极为豪爽地抬手抱拳,“掌柜的切莫追问了,做我们这行当的,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就算是知晓了雇主的身份,也绝不可能透露半分。”
语毕,他便递上了一封密函,随即解释道:
“这封密函也是雇主委托交给您的,如今货已经送到,那我便带着手底下这些兄弟离去了。”
万般无奈下,刘青禾也只得是命人将眼前的几个大木箱先抬到云裳阁后院。想着先看看密函,寻找些线索出来。
可是等她真地拆开那蜡封的密函后,心中的疑惑却是只多不少。
“近日听闻永康侯寿辰将近,所以略备薄礼想要寥表祝贺之心。只是些随处可见的珠宝而已,不成敬意。待到永康侯寿宴当日,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寥寥数语,信的开头结尾都并未署名,就连个模糊的地址也没留下。而信封之中,只有这张单薄的信纸,再无其他。
刘青禾沉思半晌,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根本就无法得知送礼人的丁点消息……算了,晚上回府的时候直接带回去,交给许镜平就得了。”
到最后随性放弃了那刨根问底的心思,看着上面并未提及她的名字,就只当做是永康侯哪个不知名的旧友送的贺礼了。
傍晚时分,刘青禾带着那几箱珍宝回到侯府。她刚踏入门口,便遇见了恰巧外出归来的许镜平。
“青禾,这些东西是?”
正好省了再去找人的功夫,刘青禾乐得自在,“父亲,女儿今日在云裳阁莫名地就收到了这些珠宝,说是送给您当做生辰的贺礼。与之相伴的,还有这封密函。”
“送给本侯的生辰贺礼,那直接送来永康侯府不就得了?”许镜平虽是有些疑惑,但还是将信接了过去,打开来品读。
刘青禾随口应声道:“那女儿便不知这其中的详情了,也许是您的哪个旧友送的,想要女儿代为转交罢了。”
只是看过信之后的许镜平也同样的疑惑不解,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个准确的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