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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周御锦锋利的眉头微皱,虽是沉默着一言不发,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各种想法相互交织,使得他心乱如麻。
“目前也只能瞒一日是一日,但长此以往保不齐青禾就会知道赐婚的事。且不提那云裳阁人多嘴碎,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不让她解除任何人啊……”
忧心忡忡的踏入屋内,周御锦却是因着烦躁的心绪变得毫无胃口。草草地收拾过后,就躺在了软榻上。
幽若深潭的眸子透过窗户,望向杳无边际的夜空。那双眼中少了往日张扬的色彩,多的,是抹不尽的哀愁。
“齐大人那儿肯定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但是他这女儿齐青澄想法还并不知晓。倘若能将她说通,事情就会出现很大的转机。”
刚想到这个想法不久,周御锦却因着连日来的劳累而抬不起眼皮。困意袭来,他实在是抵挡不住,也就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周御锦却无心继续休息。飞速地收拾好穿着,就想要坐上门口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七弟,你这般匆忙,是要去往哪里?”周御景恰巧赶来想与之议事,看着他行色匆匆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觉得很是不对劲。
周御锦和盘托出道:“昨日晚间我想明白了,齐大人家的齐青澄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如果能够说通她的话,这次的事情就会好半许多,因此我打算……”
“皇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马车是前往齐府的吧。你……难道就打算这么独自去找齐青澄讨论此事?”周御景无奈问道。
“事不宜迟,当然是越快越好,所以我就赶紧备了马车。”
话音刚落,他便听见了兄长那无奈至极的叹息声。继而,有条理清晰的话传入耳中。
“性子怎地还是这般毛躁,你与那齐青澄本就有着父皇的赐婚。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单独会面,定然会有相应的流言蜚语传出。只怕是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经此提醒周御锦才终是静下心来,有些懊恼差点因为自己的心急而酿成大错。沉闷之时,他又听见了周御景的声音。
“我与你共同前往齐府,这样就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就算是遇着了什么意外状况,也能有个照应。”
周御锦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兄弟二人便同乘一辆马车,在惴惴不安的心绪中向着齐府的方向前去。
驶上京城主干道的时候,街边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透过锦色的帘布,传进马车内。
“莲花糕咧!新鲜出炉的莲花糕!今儿的这波可是用的刚从池塘中采来的新鲜莲花,好吃的紧!”
听见这极富穿透力的嗓音,周御锦下意识地就开始低声自语:“莲花糕是吗……青禾她,最喜欢吃这东西了。”
说罢,他便直接叫停了马车,然后赶忙套图解释了理由。
“皇兄可先行去到齐府,我去给青禾买些她爱吃的点心,稍后就会过去。”
周御景了然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去探查情况,在齐府与你会面。”
见他很干跪地就答应了,周御锦甚是欣喜,谢过之后就跳下马车,脚步飞快地去到店铺门口开始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