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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皇帝已经赐婚齐青澄与七皇子,其他文武百官只得是立刻噤了声,不敢再与之争辩亦或者是期盼什么。
齐大人在听到这赐婚后,顿时便喜不自胜,“多谢皇上恩准,微臣这就开始着手准备。”
“爱卿在朝中鞠躬尽瘁多年,理应得到这门亲事,不必多谢。”
君臣二人对这桩婚事都极为满意,旁侧的周御锦直接就被忽视了,恍若他不存在一样。
半晌之后,由于再没有出现什么其它波澜,早朝便结束了。文武百官也就从主殿中纷纷散去,乘上了各自回府的轿子。
周御锦脸色阴沉地回到府中,起了个大早的他却并没有进屋休息。而是不停地在屋子中踱步,整个人都是急不可耐的状态。
“没想到竟然进这么被义亲王钻了空子,联合刘斌给我使绊子。我在父皇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可言,这次确实是失策了。”
在周御锦心中,那是断然不可能承认这门婚事的。只是如今他想破了脑袋,也还是没有得出有效的解决办法。
皇帝那肯定是说不动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先去齐大人那儿走一遭,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只是还没等周御锦走出府门,便听见了个哭哭啼啼的女声。
“锦哥哥,你为何不娶阿翎,而且竟要同别的不相识的女子成亲。阿翎不想锦哥哥娶别的女子,要娶也只能娶我。”
阿翎不管不顾地堵住了门口的位置,也就是挡住了周御锦的去路,使其去见齐大人的打算不得不暂且搁置。
“表妹你莫要胡闹,成亲只是非同小可,哪像你说得这么容易。”周御锦言语敷衍地劝慰,心里在盘算着如何能够尽快脱身。
可他没想到的是,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阿翎哭得更加伤心了。不停地用绢帕拭去眼角的泪水,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可怜。
哭着的同时,她还在不停地苦苦哀求着:“锦哥哥能不能不娶那个齐青澄,阿翎不许,也不想锦哥哥成为别人的夫婿。”
“阿翎,你只是听闻了这莫名其妙的赐婚。但你却并不知晓,其实我的心中也是万般不愿,并没有任何想娶齐青澄的想法。”忽地,周御锦无奈叹气,“但皇命难违,我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又好说歹说地劝了半天,阿翎的情绪才稍有好转,不再像来时那般哭闹不止。虽是安静了些许,但她的眉宇间仍旧满是哀伤。
周御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她情绪终于是缓和了不少,暗自松了口气。继而赶紧见缝插针地叫来了人,将其送回了皇宫。
派人将阿翎带离后,他二话不说地就差人准备了马车,直奔与之相隔不远的齐府而去。
“此行绝对不能无功而返,就算是最后得非所愿,也要探查清楚那齐大人的态度。要是真的劝不动的话,就赶紧另寻他法。”
马车行的飞快,半个时辰后,终于是在尘土飞扬中停在了齐府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