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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理他，他不满地瞪了蛋圆圆一眼，却见她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营养剂，却两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不会是今天的考生太多，来不及安排？”蛋圆圆甩了甩头，提出另外一种可能性，“不可能还没考就会否定你。”
蛋圆圆说完，觉得不该这么问，立刻换了方式，“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没有精神力？”
一弋孤行见他冒泡，问道：“如何？”
蛋圆圆看向燕子扬，燕子扬也在看着她，眼中充满意外，这光屏上的人他分明不认识，怎么可能以前打过架？
望着那张可怜得皱成了一团的小脸，他眼中有些叹息，若不是这些年练硬了心肠，还真下不了手。终于刮到脚趾，就看到她的身体往前倾，他当机立断地一剜，利刃漂亮地旋回，完成！
燕子扬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把头转到帐篷那边，伸手往里面拿东西：“你还没吃晚饭吧？今天大家都忙着考试，没有做饭，我买了点面包，你将就着配营养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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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圆圆取笑道：“你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呀，最近也没雨，你怎么就抑郁了？”
蛋圆圆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在视讯催魂一般的铃声当中醒了过来，她爬起来，接了视讯。
他泄气地扭头去看燕子扬，燕子扬像一只蜷缩在蛋里的小鸡仔，也没理他。他不满地跺跺脚，也不摆架子了，跑去戳了戳蛋圆圆，“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不过，这句话无法说服燕子扬，他摇着头道：“我刚才去了交流会，他们至少都考了一项，只有我是这样。”
蛋圆望着天花板，想起那撕心裂肺的疼，想起那老爷爷说的“有一点疼”，估计不是个高端黑就是个隐性黑，她得在天元交流经验里加一句“天元找不出一个表里如一的老师”才行。不过，她还没知道他的名字呢，等明天过来重新做测试时再问好了。
她刚才把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才想起，可以找游郁格帮忙。
一片死静的沉默中，唐凌摆着大少爷架子走了过来，“喂喂，你们都在干嘛呢？”
那一边唐凌伸长了脖子，他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蛋圆圆点点头：“以前和你打过架的那个邻居。”
蛋圆圆挫败地鼓起脸，推了推他的肩膀，“嗨，怎么了？”
他不敢打电话回去告诉父母，不敢告诉他们自己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更不敢告诉他们自己没有精神力。
到了尤加星，他开始发现，许多地方招工都要有d级或以上的精神力，而他什么也没有。他原以为，是他还没有开窍，等到天元，把精神力开发出来，所有的问题都会解决。可是，当他怀着万分的希望来到天元，天元告诉他，他没有开发精神力的可能，可以回家去了。
“他啊……”游郁格拖长了声音，“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真是猪脑袋，她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拨号，这件事不属于泄露考题范围，游郁格应该不会藏着掖着，就算他不知道，还可以问万里有爱。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
老爷爷垂眼看了他半晌，点开视讯，群中那些家伙居然在下注赌这次的刮骨。除了邢战，其他人全都押了失败，就连希望少个人去意志楼蹦跶的咫尺天涯都觉得不会成功。他呵呵一声笑，不管输赢他属于出力人都能拿到赢家的分红，越多人押失败，他拿到的赢家分红就越多，今天真是一个美好的日子。
蛋圆圆没心情和他谈考试，开门见山问道：“有个问题，为什么有些考生视讯上所有的考试项目都是灰的？”
吼——
在这段时间里，他从云端上直线跌入了深渊。
蛋蛋的忧伤：“我出手，怎么可能失败？”
唐凌吓得一蹦三尺高，“你有了？！几个月了？你才几岁啊？你妈知道会不会打死你？”
他受伤，他难过，他不解。
她不由得想再在根骨楼测一测骨骼强度，不过，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多，根骨楼里空荡荡的，所有的考位都关了门，只能等明天了。
游郁格道：“我没有骗你。那一次打了架，你义父觉得他还可以，说要收他当半个弟子时，我爸就说，他没有精神力，将来注定作用有限。再说，不收没有精神力的人是天元惯例，每一届都会有几个这样的考生。”
按理来说，天元不应该这么武断。
蛋圆圆呆住了。
蛋圆圆道：“还在根骨楼，马上就回去。”
这几天观察一下，要是效果不错就让燕子扬也去试试？到时看他会不会疼得满地打滚。蛋圆圆坏心眼地想着，燕子扬抱着膝盖默默地坐在帐篷前，有心吓他一下，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突然一声爆喝！
这下不但蛋圆圆震惊了，燕子扬也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蛋圆圆也不客气，撕开面包的包装纸，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问道：“说吧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边手同时伸出，托住蛋圆圆倒下的身体。
那一头纪古着急地问道：“考场的人都散了，怎么不见你？”
倒是燕子扬比较镇定，默默地把营养剂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口，把面包压下去，思绪渐渐清了，道：“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