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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蛋圆圆一噎,猛烈咳嗽起来,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使劲地咳,也不知道是要把噎住的面包咳出来,还是想把揪紧的心咳回原位。
燕子扬点点头,不再说话。
咫尺天涯:“居然成功了?上一届一百多学生可以刮骨,三十多学生尝试,最后成功的好像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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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讯很快接通了,游郁格那样阳光的脸出现在光屏上,“考试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锤炼过了的缘故,只觉得精神力刷的一下就盈满了全身,特别顺畅,一点疼痛感也没有。
燕子扬决定撒一个小谎,“说不在。”
可是,现在他怎么也止不住。
为什么只有他是没有精神力的那一个?
游郁格点点头,道:“那个人,他没有精神力。”
蛋圆圆不好意思再取笑他,从帐篷里拖了一张地席出来在他身边坐下,认真问道:“考得不好?”
在繁星小镇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他努力学武,他认真学药,是被小镇众多父母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
蛋圆圆从善如流,“不在。”
燕子扬没有反应……
蛋圆圆随手把营养剂和面包都塞到唐凌的手里,“帮我拿着。”然后点开视讯光屏,拨了游郁格的号码。
燕子扬还是没说话,一双眼红红的,像要哭了。
蛋圆圆这才看到他,像挥苍蝇一样,“别打岔,正事要紧。扬子你别着急,我找个人帮你问一问。”
从早上九点到现在,他经历了考前的万分期待,中午时看到自己没有亮灯时的茫然,望着别的考生在各个建筑里进进出出的羡慕,以及焦虑的到处找人询问,到最后得到结果的痛苦。
黑暗中,他的泪水无声地从眼中滑落,他生怕蛋圆圆看到,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中。
很多年前起,他就不再流眼泪了。
游郁格意外道:“你的是这样?”话一出口,就笑了,“应该不是你。是你朋友?”
蛋圆圆吐出一口浊气,心满意足地晕了过去。
恰好蛋圆圆抬起头,“有了。”
蛋圆圆睁着一双血色的眼,泪水已经干了,哑着嗓子道:“我可以晕了吗?”
燕子扬头也不抬,闷闷道:“现在他们也下班了……”
挂了和纪古的通话之后,看到未接来讯中有燕子扬和唐凌,就逐个拨回去报了平安,说有事情耽搁了,一个小时之内会回到,然后把视讯一扔,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用精神力从头到尾逐步梳理。
我是邢战:“下一项上格斗,让我虐一虐。”
“问了,”燕子扬的表情更加沮丧了,“他们告诉我,十二点之后考试项目还是全灰代表不建议留在天元。”
一弋孤行:“……”
她虽然很想进入燕子扬的精神中枢看一看,但此时条件不合适,再说,这件事的关键已经不是燕子扬有没有精神力,而是天元为什么不做任何检测就认为他没有精神力不给考。
燕子扬转过脸来,两条眉毛耷拉着,看起来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小狗。
房间里,老爷爷脸上冒出薄薄的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现蛋圆圆身体中有一股气在激荡,刮起骨来困难重重。
燕子扬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中充满了落寞:“我没有获得考试资格。”。
她只觉得神清气爽的,也不知是不是锤炼之后的效果,一路奔回帐篷住所觉得毫无压力,比清晨跑来时要轻盈得多,速度也快了不少,脸不红气喘,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身轻如燕。
燕子扬沉默了一会儿,狠下心打开考生视讯的光屏递给她看,光屏上赫然是一片灰色,“我看别人都是哪一项亮就考哪一亮,可我的没有一项亮。”
老爷爷一笑:“嗯。”
他该怎么办……
蛋圆圆皱起眉头,猜测道:“会不会是视讯坏了?你有去找考试中心问了吗?”
为什么他会没有精神力?
为什么他会成为上帝的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