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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将她囚在山洞强行索欢

“主上怕圣女知道这件事伤心,就亲手喂了你打胎药,你的孩子死了,在肚子里就死了,化成了一滩血水流了,主上将此事做的隐秘,连你的前世自己都不知情

你以为主上有多爱你主上能因为圣女一句话就不与你同房,能因为圣女一滴眼泪就打掉你的孩子,你始终不过是横在主上与圣女之间的一个阻碍。

是你自己看不清现实,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一个小小人类,就妄想做神的伴侣,贪心不足必遭反噬”

孩子

打掉了

心也随着他这句话彻底坠入寒井。

凉意钻进了我的全身骨缝,丝丝绞着我的筋骨

我的心痛到窒息,说不出话。

他怎么能把我们的孩子打掉呢

忽然想起他前几次在和我亲近的时候,往我嘴里塞了枚丹药。

他还告诉我那是养身体的药

该不会,是避孕的吧。

想到此,我觉得既心疼,又好笑。

苏暮说得对,我一个人,是怎么敢肖想做神仙的配偶。

原来重来一次,真的会变。

那位国师大人可从来舍不得这样对我。

抬手摸脸,脸颊上已是一片冰冷泪水。

可能是我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发疯癫狂,他失望了,于是不甘心地又补充:

“你手上戴的那串粉红玉珠,是主上花了两天精心打磨而成,给圣女做的。你可知此玉,在神族又唤良缘玉,此玉赠女子,有定情求亲之意。

主上原本便是留给未来的夫人做首饰的,可今日,主上却将此玉取出给圣女打了项链,虽说也赏了你一串手串,可你还记得主上当时说了什么吗

你没必要事事都同圣女争,毕竟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你,就像那串项链。

你如今在主上的心里只配做多余的边角料”

不得不承认,苏暮是懂怎么往人心口扎刀的。

“主上他清楚我心向圣女却还将我留下来保护你,是何意义你还没看懂么苏弦月,我就算现在杀了你,主上他也不可能真将我剥皮抽骨,多余的,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我没注意到他想对我动手的征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抬手一掌猛地劈落在我心口。

而我也因为承受不了他带有仙力的强悍掌风,被震退摔在了红木茶桌前,心口受了内伤疼的骨髓欲裂,后背也狠狠撞在桌腿上,伤了骨头。

“别怪我心狠,你活着,是对圣女的不公,对主上的伤害为了他们,我必须杀了你。”

他不给我反应时间提剑就要来刺穿我的心脏,我为了自保立马疯狂寻找墨玄霄给我的那颗命珠,我本以为我暂时还用不上那东西的

“苏暮”我抖着身体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命珠,捂着胸口狠声道:“你别忘了你的命珠还在我手里,你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长剑在离我胸口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陡然停住,见到命珠,他果然还是怕了,脸色变了变,迟疑很久,才收剑罢手。

“就算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你要是识趣就主动远离主上,不然被主上抛弃的时候,可休怪我没有提醒你”

多余的边角料,接近我是为了报复我,孩子

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他转身消失在房间里以后我才肯松下紧绷的脊背,捂着心脏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用感情报复一个人,的确是个好办法。

明明是咎由自取,可为什么我还是会感到委屈痛苦呢。

玄霄是玄霄,仙爷是仙爷,也许从头到尾,我都不该将他们混为一谈。

玄霄才舍不得这么报复我呢

玄霄,我还能把你找回来吗。

我坐在地上捂脸哭了很久,等了他整整一夜,他也的确如苏暮所说的那样,没回来。

“昨晚十来点的时候,我看有佣人进进出出把花亭的一桌子饭菜都给撤了,好像一筷子都没动,本来想去问你怎么回事的,可我瞧你屋里的灯都关了,就没好过去打搅你休息。”

凤凰见我在院子里雕东西,怕我冻着,就好心拿了件兔毛外衣给我披上。

我捏着刻刀用力把牛皮上的细致图案给刻下来,没工夫管他,就随口答了句:“昨晚仙爷有事出门了,没来得及吃晚饭。”

凤凰拧住眉头嘶了一声:“啊这就算了你可是为了那顿饭准备了整整一下午他走了,岂不是让你的心意白费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也没什么关系,他的急事要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嘛以后有的是机会做给他吃。”

凤凰还是闷闷不乐:“你倒是心宽不过他没时间吃你可以喊我们啊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菜都没机会呢”

“我厨艺很差的,自己吃都得当心食物中毒,你还敢肖想我做的饭菜。”

“那不一样,吃自己喜、好友亲手做的饭,会很开心的”

凤凰说着,还探头往我手边看,稀奇的问我:

“你一大早就在这里刻什么呢这上面描的是谁啊我知道,这是皮影,是刻的哪出戏”

“不是哪出戏。”我刻好一个透明未上色的影人,拿起来欣喜问凤凰:“你瞧这个像谁”

凤凰摸着下巴揣摩片刻,“你还别说,尊上被你刻的真形象这眉眼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好像从来没见过尊上穿这件衣袍。”

他又拿起另一张影人看,“这个影人为什么眼上裹着长绫”

晶莹剔透的皮影在阳光下泛着浅浅银光,不着颜色,就已有了他当年的七分风骨。

“秘密。”我宝贝的把皮影收回来,放木桌上晾好,揉揉发酸的手指关节,把指侧磨出的水泡放进口中吮着消痛:“皮影可真不好刻,他以前,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

“你啊就喜欢捯饬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不是尊上不在你无聊了”凤凰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带我起身,兴致勃勃道:“走,咱们打牌去”

“我不去。”我果断拒绝他的好意,一门心思都在做影人上,“你去找梵宁玩吧,梵宁她特别会打牌。”

“你就在这刻这些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孤独的慌嘛。”

我挣开凤凰的爪子,顺便还把他推远了点:“你别在这烦我,你去玩吧。我有正事要办呢。”

当初他送了我一堆漂亮的影人,现在我也送他几幅亲手做的皮影我的玄霄还会回来的对吧。

凤凰见我坚持不和他同流合污,只好放弃了带我玩物丧志的念头:

“那成吧,我去找梵宁和你大哥打牌了,你别坐在风口,冷了记得添衣裳别像傻子似的冻感冒了。”

我摆摆手:“记住了,你赶紧走吧。”

凤凰不放心的又瞧了我好几眼,之后才磨磨蹭蹭的去找梵宁了。

我重新回到桌案前,一笔一笔刻出剩下的几幅皮影,专心致志的打磨每一个细节。

虽然做的不如他当年刻的好看。

三幅成双成对的皮影刻完,我吹了吹手指头上被刻刀不小心划破的口子,想起那时候他的手指上也是这么伤痕累累错落我如果早知道,早给他吹吹,他应该会更开心吧。

皮影都快上完色了,他才从外面回来。文網

一袭白衣携着初冬的寒凉,被过堂风扬起时,像天上下凡的谪仙。

“玄霄”我高兴的迎过去,牵住他的手,眉眼俱笑的问他:“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冷不冷”

他在我扑上去的那一刻,深沉的眸眼忽亮了下,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抬手揽住我的腰,往我耳边吐了口炽热气息:

“一直在等我我回来迟了,想我了”

我诚实点头,一开口,眼角都酸了:“嗯,想你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要隔好几天才回来。”

“有些比较重要的事,刚处理完,还以为回来会见不到你。”他拍拍我的后背,声音渐沉。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家里。”

等了你一夜。

感觉到他身上凉意有点重,我着急拉他回屋:“屋子里暖和点,先回房”

“嗯。”

我从他怀里出来,目光无意落在他白衣下的那层里衣衣襟上,陡然发现一抹殷红

有点像女孩子的口红。

仔细闻,他身上好像还有其他陌生的香味

偏甜腻的香水,一般只有女生才会用吧。

我那颗假装高兴轻松的心渐渐冷却下来,他还真是,守了人家一夜

没关系的,他既然还回来我就还有机会。

我总有办法向他证明我不会再背叛他,让他伤心的。

牵着他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凝声问我:“月儿有什么事想和本座说么”

我恍惚回过神,低着头强颜欢笑:“啊没有,暂时没有吧。”

他握住我的手莫名用力,抓的我手指都疼了。

“你回去换身衣服吧。”我小心翼翼的说。

他嗯了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了”

我说:“天冷了,你换身厚些的,我听说蛇族比较畏寒。”

“无碍。”

还是这么冷淡

回屋后他进里屋换衣裳了,我趴在外面的桌子上等他,只是等着等着,瞌睡劲就上来了,没见他出来我就先睡着了过去。

“这衣服上的口脂是睡着了”

我睡得正香,隐约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脑袋。

“为什么就是不肯同本座说实话,若不是苏暮亲眼所见,你身上还有他留下的妖气,本座还要被你隐瞒多久

小月儿,这次你和他又打的是什么主意跑了一次,还要跑第二回吗本座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这次再选错,本座只能将你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本座手里。”

“小夫人是不是幼时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导致记忆缺失您,还记得您母亲的模样吗”

“那您记得您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小夫人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是”

“小夫人口不能言,约莫就是失忆,才会那样惧怕陛下。”

“小野猫,整个蛇族只有你见过我的真身,你可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我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墨玄霄有什么好,你还不如跟了我,至少我能在你冷的时候抖出九条尾巴给你保暖挡风啥你要把我尾巴割下来做围脖,你好狠毒的心肠啊”

“等本座回来,给本座惊喜好啊,本座的绾绾在家等着本座,本座一定早日回来。”

“本座一走,王宫大印交给你,若有人想害你,你就拿着这枚大印,召兵自救。绾绾,战场凶险,本座不能带你一起去,你要好好留在王宫,等我回来。”

“小野猫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怀孕了啧,还搞惊喜这一套有时候真羡慕墨玄霄,不久就能媳妇孩子热炕头,这小日子越过越滋润。你这么好为什么最先遇见你的,不是我。”

“快走,绾绾走啊,你还要等你夫君凯旋归来,撑到墨玄霄回来,你就有救了,想想你的孩子”

“靳、九重九、重。”

梦里我亲眼看着那条拼命保护我的白狐被人拎着尾巴,活生生割掉一尾

而我却只能跪在雪地里,捂着已经显怀的小腹,眼角坠下一滴滴血泪

“九、重”

手腕处忽地传来一阵酸痛,震怒的低沉嗓音从头顶传来,压迫力极强。

“如今还忘不掉他,苏弦月,你真让本座失望”

鲜血淋漓的狐尾染红了地上白雪,我哭着爬到奄奄一息的白狐身边,无助的摇晃它身体,想要说话,开口却唯有沙哑短促的啊啊声

我抱起白狐撕心裂肺的嚎哭着,白狐虚弱地睁开一双莹蓝色狐瞳,张了张嘴,发出人声:

“别哭,小野猫我,死不了,我其实、骗了你,我压根不是尊贵的青丘九尾狐,我是,九尾狐的杂血。

我母亲,是被青丘赶出来的异类,我母亲身上,有狼族的血脉,后来我母亲为了嫁给我父亲,谎称自己是蛇仙,族中,除了你,没人知道我是狐狸。

我虽然不能像、青丘狐那样,有一身漂亮的皮毛,可我的的确确、有九条命,就算被人割掉一条尾巴,我还有八条,还能保护你八次”

“小野猫,我喜欢你,但我不敢和墨玄霄抢。因为我只是个杂毛狐狸,比不得蛇王尊贵,你跟着他,比跟着我强多了”

“就算为你失去全部尾巴,我也,心甘情愿。”

“青帝培养的仙草,岂是你一凡人能承受得起的若不想被守山神兽吞进腹中,就快些离去”

“帝尊,徒儿也不知道这凡人女子竟真在山门前跪了这么久更不知道她肚子里揣个娃啊徒儿以为她早就走了呢帝尊恕罪,帝尊恕罪”

“阿清,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你亲兄长若是瞧见,定心疼坏了吧。”

“想不到你真把仙草讨来了,青帝向来将那些仙草看做比命重要真是有本事我可以把仙草送到陛下身边但你,就不用再回去了。”

“把她丢在外面,万一主上回来。”

“阿暮,那只狐狸迟早会来救她的,她不是一直想离开蛇山吗我们这是成全她。”

“绾绾,你撑住,我还有八条命,定将你送回墨玄霄身边绾绾”

“绾绾”

蓦然惊醒,正是薄雾缭绕的清晨。

我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动的异常快,浑身睡衣都被汗湿了,心有余悸的抬袖擦擦额角。

手往身边摸摸位置是空的。

他今天起的那么早

也就睁开眼喘几口气的功夫,我怎么就把梦里的信息忘掉一半了呢

握拳敲了敲脑袋,我使劲试着回想。

梦里分明出现了很多场面潜意识还告诉我梦里有很多特别重要的信息,关于墨玄霄的信息

为什么一会儿的时间,全都记不起来了呢

越是回想,我就越能感受到有别的重要记忆在悄然流逝。

到最后,仅记得孩子、怀孕、白狐、靳九重这几个关键词了。

靳九重的信息,反而记得比所有信息都清楚。

白狐,对了,梦里的靳九重是只白狐,经常叫我小野猫

前些天初次相遇,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究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我和他之前曾经的确有什么牵连

我想到头疼也没能想明白,总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也许问问玄霄,他知道靳九重是什么来历。

我穿好衣服随便收拾了一通就跑出去找他,路过我昨天晾晒的几幅影人,影人上的颜料晒好了,已经可以取下送给他了。

我顺手把影人捎上,差点将整个院落的所有房间都搜了遍,才在南头的书房找到他。

“仙爷,你看”

我把一双彩绘着喜服的皮影人送到他眼前,从后抱住他的腰,探出头向他讨赏:“这影人我做了一天呢,还有两幅,我放桌子上了,这幅最好看。”

他被突然出现的我惊怔了下,脸色不太好的瞟了眼影人,奇怪的压沉声,说道:“你很闲”

“啊”我顿住,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兴致消了一大半,不甘心的又提着影人试图分辩:“我的意思是,你看这影人像不像我们俩”

“不像。”他不等我说完就冷冷打断,拿开我环在他腰上的胳膊,背对着我,语调里听不出半点起伏:“苏弦月,本座没时间陪你幼稚,出去。”

我提着影人,僵住胳膊,心绪一瞬翻绞千万遍,不知所措的心头一痛,哽了哽嗓子:“你、怎么了啊。”咬住干涩的唇瓣,我想装傻蒙混过关,“你看一看,说不准就觉得眼熟呢。”

我分明就是照着咱俩四五百年前的样子刻出来的,怎么会不像呢

只是这次一双身着大红喜服的影人再递到他眼前,他却眸子一沉,抓过那双影人就扬袖抛了出去,“够了出去”

“别”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影人飘然落进了桌头焚烧取暖的火盆里

影人砸进火盆,击出三两点木柴火花。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大红色的人影渐渐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与之一起被烧化的,还有我的这颗心。

突然觉得好笑,我低头,忍不住的掉眼泪。

快步上前,伸手把那只红色新郎影人从火盆里拽出来,不管不顾的用袖子抹掉影人身上的火焰。

将影人收好,护在衣裳里。

至于那个新娘影人,就让她烧化在火盆里吧。

拿走影人,我一秒也没多留,转身就绝望的跑出了书房。

当然他也并没叫住我。

“其实还真有件事,比较奇怪,只希望不像我猜测的那样,不然,主上怕是要悔恨终小夫人”

我已经在努力避着人了,可还是在路上撞见了攀谈的凤凰和苏钰。

“怎么是哭着出来的”

我瞥见两人身影,立马换条路逃避。

苏钰想来追我,却被凤凰及时拉住胳膊:“哎你别去,我去找她,她信我。”

我前脚跨出院子,后脚凤凰就撵了出来,捞住我的胳膊担忧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我早就瞧出你不对劲了,你和尊上这两天闹别扭了他这几天故意冷落你,我问他,他还瞪我,连出门办事都不带我了。”

我停下来,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红着眼回头看他,不想再有所隐瞒的坦白:

“是,我俩是闹别扭了,他本来也就没打算和我玩真感情

凤凰你别靠近我,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我这种人就该被整个世界讨厌,活该我一出生就命不好,活该我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活该我被人戏耍玩弄报复”

“你胡说些什么呢你到底是误会了什么才”

“我没有误会,我就是当年背叛墨玄霄和别人跑了的那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渣女小夫人”我用近乎嘶吼的语气告诉他真相。

他迟钝了片刻,讷讷张嘴:“啊”

我含泪好笑着说下去:“所以他这辈子见到我,才会留在我身边。他根本不是喜欢我,他只是想用感情报复我。

的确,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为什么会做那些混账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背叛他。

上一世的事,来报复我的这一世,这一世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才刚刚爱上他,他甚至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想给我,一次又一次的扎我心,他这样做真的解恨吗”

“你就是他的小夫人你就是”

凤凰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抓住快要崩溃的我双肩,着急安抚:

“你、先别哭啊你就是他先头那位小夫人,那这事、这事肯定不对劲。

如果他先头那位小夫人就是你,那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事,肯定另有隐情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肯定是谁故意污蔑你的。”

我意外的抬眼看他,“你竟然不是恨我,反而是在给我找借口”

凤凰皱紧眉头,清澈的眸子里瞧不出一丝欺骗,神情笃定的抓着我诚恳安慰:

“我哪里是在给你找借口,本来尊上小夫人和人私奔这件事就存有异议,一开始我是也气恼,但我得到的说法,都是从别人口中传来的。

别人又是听别人说的,私奔这个说法传得是挺像一回事,可归根究底,并没有人亲眼目睹。连尊上,都是从苏暮口中得到的消息

苏暮这个货,也不是不可能说假话,毕竟他本来就是暗恋圣女,甘心沦为圣女的走狗,完全有理由针对你。”

对啊,从我知道这个消息开始,似乎,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个说法的真假性。

他是第一个,愿意因为我这个人而怀疑所谓的事实

我抿了抿唇,内心还是有些感动的,“你为什么愿意信我你难道不应该信这一百年来人尽皆知的真相吗”

凤凰叹口气,颇为无奈的说:“真相有时候未必是真相,况且,这不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么

假象在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假的之前,人们也称之为真相。

更何况,我又不是那眼瞎的清泽,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为人,有的人,无论转世多少回,她都是她。

如果有一天她变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世道变了。”

“但无论你信不信,事实都是这样。”

我抬头看天,想把眼泪憋回去,自嘲道:

“果然,有人信你,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只会坚定不移的信你一人。而不相信你的人就算是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看,他也只会踩两脚。”

“我去找尊上,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月月,谁敢给你委屈受,污蔑你的清白,老子宰了他”他放开我的肩膀,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进院子找人去了。

我孤独的站在风口,望着秋风瑟瑟里的嫣红海棠花,嘲讽一笑。

拿出怀里被烧掉一半的红衣人,我心累低喃:“是啊,不重要的过往,拿走就拿走吧。”

自从被苏暮那个王掌后,身体就总是疼,也分不清到底是那个部位疼,就是有种要被人撕裂分尸的感觉

这种滋味,与之前我被那条灵蛇诅咒,身上蜕皮的感受有些相似。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我抹掉眼泪拿出来一看,是大哥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