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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将她囚在山洞强行索欢

顾家那边还是需要给个交代,加上换命符的另一部分在梵宁弟弟身上,要想彻底破除换命术,得把三张符全部拿到手焚烧掉。

因此我哥就临时决定带梵宁回顾家一趟,顺道帮梵宁处理好她母亲的那笔遗产。

有我哥在,梵宁肯定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不过我哥临时办别的事去了,苏家这边的麻烦摊子就要暂交给我帮忙处理了。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去与万家孤儿院签订协议,具体是什么协议我哥在信息里并没有说清楚。

等我拉着暖暖到了地方,才知道我哥之所以前一阵子总与孤儿院打交道,是因为他以我的名义将孤儿院买下来了

还在本县成立了一个专门资助孤儿读书上学的慈善基金会。

今天签的这份协议就是孤儿院管理权转交的协议。

院长还是当初的刘妈妈,只是孤儿院内多了几名面生的年轻老师,还多聘请了几位憨厚老实的食堂掌厨大叔。

“苏先生已经出资给我们万家孤儿院重新翻修了一遍,新教学楼和寝室楼刚刷好漆,还不敢让孩子们住进去,所以这几天孩子们都挤在小破楼里将就呢

等新楼通风散好了味,孩子们有新房子住肯定高兴坏了。今天冬天,总算不用担心孩子们挨饿受冻了

苏家年年捐赠那么多物资,其实早就能把孤儿院打造成理想中的模样了,只是胡院长她想不开,哎,现在好了,她也该为她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了。”

刘院长抱着刚收养来的奶娃娃坐在门口陪我们聊天,暖暖拿着小拨浪鼓逗奶团子:“这小家伙长得好可爱啊胖乎乎的,看起来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也进孤儿院了。”

刘院长摇头感叹道:

“是县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孙子说起来也是造孽,这孩子母亲啊是个有钱人家的闺女,可惜闺女上大学那年家里电路跑火,全家都烧死在了火海里,只剩个她了。

她爹妈死后,生前的遗产全落到了她头上,后来她带着不少嫁妆嫁给了一户姓张的人家,结婚五年没能怀上孩子。

姓张的父母就怂恿他去外面再找一个,先生个孩子,到时候给人家一笔钱把孩子抱回家里养。

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真就同意了,不过没多久闺女就发现了男人在外找野女人,气势汹汹的去抓奸反而被男人殴打了一顿,肋骨都被男人踩断了。

再后来外面的小三生下了一个男娃,好巧不巧,闺女也在这时候怀上了,可她公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口咬定孩子不是自家血脉。

更巧的是,闺女怀孕八个月家里闹得最凶的时候,男人在外面开车出车祸被撞死了,她公婆硬说是她克死了她丈夫。

她受不了公婆的折磨想带着孩子,拿回嫁妆离开那个家。

只是没想到她公婆非说她的嫁妆是婚内财产,她住的房子是丈夫婚前用公婆账户买的,写的也是公婆名字。

可贷款和装修全是她用嫁妆出的,坏就坏在,她男人精的很,每次还贷装修的费用,都是让她先转给自己,自己再转给父母,由父母来还。

她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房子是她用嫁妆还贷装修的,她的钱都在她男人账户上,她男人死了,存折都在公婆那,她身无分文,想走都无处可去。

有一天她和她公婆又吵了起来,她公婆把她打进医院,这个孩子也是当时出生的,可惜她难产,加上伤心过度,没下得去手术台。

闺女死后,这孩子她公婆坚持不要,医院把警察叫过去了她公婆才好说歹说把孩子搂走了。

但这不,没几天老两口又把孩子扔了,这才被好心人给送到咱们孤儿院”

“这孩子的爷爷奶奶可真不是东西”

暖暖母性泛滥的把孩子抱进怀里,开心逗弄:

“哎呀,好漂亮的宝宝刚出生的奶娃娃最好玩儿了,可惜我连自己都养不明白,要不然真想把她带回家小脸蛋真软,月月姐你赶紧嫁了吧,等你以后有娃娃了,一定要记得给我玩玩”

我的、娃娃

头颅突然疼的似要裂开一样,好多陌生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金线密织的小蛇,还有提前给孩子准备的长命锁

“没想到小野猫小小年纪就要做母亲了,我们可说好啊,孩子出生得管我叫舅舅。”

“这条蛇纹手帕是绣给你夫君的啧啧,墨玄霄那冰块子有福啊。”

“你觉得,玄霄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吗”

“主上怕圣女知道这件事伤心,就亲手喂了你打胎药,你的孩子死了,在肚子里就死了,化成了一滩血水流了,主上将此事做得隐秘,连你的前世自己都不知情”

手里的陶瓷杯子哐的一声砸碎在了地上,暖暖怀里的小宝宝被我走神摔碎杯子的声音吓得哇哇大哭

“小宝宝乖不怕不怕,姐姐抱,不怕。”

“大小姐先别动,我来清理,别划伤了手。”

院长赶忙去拿扫帚清理地上的碎片,但我,却陷入了疯狂的自我怀疑。

他真的喜欢过我吗,喜欢我为什么打掉我的孩子,喜欢我为什么我只配佩戴别人不要的珠串,喜欢我,为什么连生日都不肯陪我过

曾经的国师哥哥,真的是他吗。

晚上我们留在孤儿院吃了团圆饺子,这次的饺子是厨师们包的,味道要比上次好些。

吃完晚饭,暖暖还站在教学楼的照片墙前看着昊阳从前的相片发呆。

随车来的保镖小声征求我的意见:“大小姐,天已经晚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家”

我仰头看着静谧夜空闪烁的星星,想了下,说:“你们先回家吧,我和暖暖今晚在孤儿院住。”

保镖为难的搓搓手:

“大小姐和暖暖小姐两个女孩在孤儿院住会不会不太安全,这样,我让其他人先回家,我带着两个兄弟陪大小姐留在孤儿院。这样要是出什么事我们也能照应你们两个柔弱女孩。”

我没拒绝他的好意,裹紧身上的毛绒棉衣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保镖礼貌低头:“大小姐说的是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

苏家跟着我们过来的车队先依次调头回家了,院长给我和暖暖安排的还是之前住得那间房,只是床单和被褥又换了套全新的。

入夜我和暖暖关上灯安静躺在床上,暖暖嘴里哼着些我从没听过的调子,我则歪着身子裹好棉被睡意全无

“粉色的珠子,和月儿不是很配。”

“今年她生辰,本座必然得送她点特别的东西,才能讨她开心。”

“本座欠灵均太多,余生,自然要竭尽全力的待灵均好。”

“你有你大哥,有苏家帮你过生日,可灵均只有本座。”

“你没必要连这个都同她争”

我喜欢的东西,我配不上。

我想争取的东西,却没资格。

是不是人只要选错了一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做错一件事,就连忏悔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月月姐,你睡了吗”

我闭上眼睛,任泪水濡湿枕头。

“昊阳,你看,我把月月姐照顾的很好,你如果在天有灵,会开心的对吧。”

“昊阳”

女孩轻快的歌调渐渐低沉凝重,婉转喉音变得沙哑呜咽。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两个伤心人凑到了一间屋子,怕是得怨气冲天吧。

次日早晨起床,我和暖暖都顶着两个极深的黑眼圈一脸颓废。

吃早餐时院长没忍住的关心问道:“是房间睡得不习惯吗两位怎么都成了熊猫眼。”

暖暖抹了把脸,一副被抽干了阳气的肾虚样:“不是,我、昨晚失眠月月姐睡得挺早啊,怎么也生出黑眼眶了”

我舀了勺豆浆闷闷不乐的塞进嘴里,“我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而已。”

每逢夜深人静,他的所作所为就突然变得更过分了我惆怅了一宿,当然会长黑眼圈了

院长不好意思的笑笑:“两位以前都是住在深宅大院里,到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孤儿院肯定会有点适应不了

吃完饭你俩就赶紧回去吧,这几天乡下的风刮得格外寒,外面又是流感高发期,院里也有几个孩子昨夜在发烧,别把你俩给传染了。”

我扶住脑袋:“嗯,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家了。”

“等中午太阳出来了暖和些再回去吧,我还没玩够呢”

暖暖还焉巴巴的和我讨价还价,我一碗豆浆刚喝完,又听见了手机信息提示音。

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了个定位给我,附文:想知道关于你前世的事吗速来相见,靳九重。

前世、靳九重

我心头一惊,立马熄屏,惶惶不安的站起身。

“月月姐你干嘛”暖暖咬着勺子好奇问我。

我六神无主的闷咳了声,忽悠道:“我、去个洗手间”

暖暖鼓了鼓腮帮子,“哦。”

手机定位上的地址竟然离孤儿院不远,就在三里外的一个荒草丛生的小土坡旁。

我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的在一棵柳树下找到靳九重时,靳九重正拿着平板甚有闲情逸致的玩着切水果小游戏。

见我红着脸大喘气的出现,收了平板,贱兮兮朝我笑道:“苏小姐,这么着急见鄙人,鄙人受宠若惊啊”

我扶着腰半晌才缓过精神,不耐烦的催促:“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瞎扯”

他眉头一挑,不道德的好笑出声,“不是苏小姐约在下在这里见面的吗苏小姐约了在下却让在下有屁快放,这又是什么道理”

“我约你”

装的还挺像我没好气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主页上的那条信息递给他看,警惕道: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前世自从遇见你以后我的脑海里总是时不时闪现出一抹白狐的影子,你和那条白狐”

他看到信息瞬间阴下脸色,抬声打断我的话:“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白狐,而是究竟是谁给你发的这条短信”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竟也有一条类似的信息:

急事商议,速来相见,苏弦月

“这条信息不是我发的”我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故意发信息把我俩引到一个地方来,究竟是谁想做什么

“你手机上的这条信息也不是我发的。”靳九重冷静自持的照着发信息号码回拨过去,然两秒后手机里却传出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那不用试,给我发信息的这个号码大概率也有问题。

“怎么可能是空号,难道是虚拟号码”我捏着手机百思不得解。

靳九重想了想,忽然怪异的冷笑一声,神神秘秘道:

“空号,的确是本就不该存在的号码。懂得用前世这种关键词来引诱你和我碰面的人,也就只有那个满嘴谎言的混蛋了。”

脸色难看的望向我,他低声道:“小野猫,我们中了别人圈套了”

“圈套”

我没时间弄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胳膊就被他猛地一把抓住:“不想被人捉奸就快跟我走。”

“什么”

他不由分说的拽上我就跑,但仅仅跑出了十几步,我俩就被一抹突然出现的白影挡住了前路

我昂头迷茫看过去,才发现竟然是墨玄霄找过来了。

“玄”我下意识想回到他身边,可对上他那双寒冽森冷的漆眸,心头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冷水泼灭了。

靳九重本能的上前一步护在我身前,攥紧双手怨气深重道:“墨玄霄,我俩是被人算计才”

但墨玄霄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想给他,只目光如炬,清清冷冷的盯着我审问道:“月儿是想再跑一次吗”

“墨玄霄”

“靳九重你若不想本座扒了你的狐皮就给本座闭嘴”

他骤然发怒,眼底是压制不住的熊熊烈焰,脸色铁青,额角筋痕突突直跳,攥紧双拳,盛气凌人的命令我:“苏弦月,给本座滚回来”

话音刚落,我就被一道蛮横凶狠的法力给捆着腰肢强行拽到了他的怀里。

“放开我”

我被他手臂的蛮力勒疼了腰肢,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却黑着脸,神色阴沉可怖的恍若刚从地府爬上来的修罗王,双目赤红,眼底压着一片潮湿,强压着满腔怒火狠声质问:

“放开你让你再跑一次吗苏弦月,你究竟有没有心,要不要本座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究竟是肉长的,还是石头本座那样信任你,可你,还是辜负了本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太疼了,控制不住的心里发燥,精神濒临崩溃。

他陡然用力钳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那双满含怨恨的深眸对视,咬牙讥笑:

“他究竟有什么好,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他逃跑上一世他不照样没能护住你,让你死在极刑之下,呵,苏弦月,你可真是活该”

上一世

我是跟着靳九重跑的

我霎时如遭晴天霹雳,连继续反抗都忘记了

靳九重气恼的嘶吼出声:“墨玄霄你浑蛋你胡说些什么呢,上辈子绾绾明明是因为你才”

“滚”墨玄霄一掌将靳九重狠狠震飞了出去,气急败坏的抓住我手腕带我离开:“你与本座之间的账本座随后再算,靳九重,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座去取你小命”

“绾绾墨玄霄你不能伤害她”

我被他拽着手腕扯得头昏眼花,心慌意乱间再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抓进一处光线昏暗阴冷潮湿回荡着空幽水滴声的山洞内了

他手上用了狠力将我推倒在巨石打破而成的大床上,我被他摔撞在冰冷坚硬的石面,浑身都在隐隐作痛,害怕的回头怯怯盯着他,我忍无可忍的生气大吼:

“你又在发什么疯,墨玄霄,你还想怎样,杀了我吗”

“你以为本座真的舍不得杀了你吗”

他被我一句话激怒,倏地欺身压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指尖暗暗收力,眼尾猩红的可怕冷酷道:

“你就是仗着本座宠你爱你,你才敢如此将本座玩弄于鼓掌,苏弦月,本座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告诉过你,不许背叛本座,可你,还是做了”

他这次是真的想和我动真格了,大手掐的我越来越喘不上气,心脏因呼吸不过来而憋得阵阵钝痛。

我痛苦的躺在石床上,眼泪一滴一滴,没入发鬓。

双手拼命抓在他的手腕上,想把他的手掰开,可力量悬殊,我双手也根本比不过他单手的力量

快要窒息时,我头颅闷痛的再也咽不下满腹的苦水委屈了,奄奄一息的含泪瞪着他,气若游丝的断断续续出声:

“宠我、爱我墨、玄霄,你如果真的爱我,会、不信任我吗,前世、也好,今生、也、也罢,你只会相信别人说的、你看见的片面,从、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你爱我、会给别的女人,送我喜欢的礼物吗、会拿别的女人的礼物,多余的送我吗你如果、真的爱过我,会不顾我的心情,陪别人过生日吗

你、可以杀我,但、别自欺欺人”

他听完我的话,有一瞬的失神,手上力度也忽的松开。

我无力地躺在石床上猛地心口一舒畅,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捂住自己火燎般疼痛的脖子,我迎上他绝情冷漠的眸光,苦笑笑: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喜欢的人是你的青梅竹马,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你说我没有心,墨玄霄,你更没有心”

说完,我一把扯断手腕上的玉珠手串,粉红玉珠顷刻崩落,叮叮滚了满地。

“我一点也不喜欢粉玉你给的,我不要了,墨玄霄,你,我也不要了”

我哭着朝他发泄出了这句话,他闻言,漆黑的眸子刹时涌上一股滚烫的怒意,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石床上拎了起来,神色阴郁骇人的冷笑道:

“所以,你才要跟着他跑苏弦月,招惹了本座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不要本座,便能不要么看来,还是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才能学乖”

他薅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扯,顿时耳边就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

我惶恐护住敞开的衣领,想反抗他却被他推倒在石头上覆身压了上来,男人眼底的怒意掺着汹涌的怨恨,像个索命阎王似的不顾我的挣扎,无情撕开我的层层衣物丢出去,狠心羞辱我:

“既然本座许你自由你不肯要,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做本座的禁脔吧苏弦月,本座许你真心你不要,那就只能许你牢笼了”

“禁脔”我害怕的心凉半截,哭着反抗阻止他:“墨玄霄,你不能这么对我墨玄霄”

可无论我叫的有多凄惨无助,他都没有停下手上剥我衣物的动作。

身上的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扯落,他压住我的双手,两眼猩红的强行占有

我哽着嗓子喊了声:“疼”

他全无往日的柔情,像头发疯的凶兽,恶狠狠的压着嗓子绝情道:

“疼也给本座忍着”

“墨玄霄,你王八蛋”我疼的失去了反抗力气。

他着了魔似的在我身上索取摧残,凶神恶煞道:

“我是王八蛋,我是眼瞎才看上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本座是糊涂,竟会想着和你长长久久,苏暮说的对,你不配”

他拿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狠狠贯穿我时,万年沉墨的眼底蓄起了一片潮湿,“你想死,我不该拦着,我真后悔和你这种人种夫妻蛊苏弦月,你除了会骗我还会干什么,嗯”

“墨玄霄,我没骗你”

我满脸泪水的用着微末力量反抗他。

“本座都亲眼所见了,你还想骗,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私下见过他数次了么是不是早就在商量着怎么再背叛本座一次怪不得昨晚没回家,原来是和他在一起”

“你浑蛋我是见过他两次,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前世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没有”我生气的大声哭着反驳。

他突然强行封住了我的嘴,撒气一般啃咬我的唇,我咬紧牙关反抗他的侵入,他却直接一手握住我的后颈,猛地牙尖用力将我的唇咬出咸血。

他逼着我配合他,吮走我唇上的血液又来亲吻我的脖子,含咬我的耳垂。

每一个动作,都狂躁粗暴,让我疼得钻心。

我哭到心口抽痛喘不上气,他才突然抱着我的脊背扶我坐起身,埋头在我胸口温柔下来。

我本以为他是疯劲过了,却没想到他是在拉我入另一个深渊

“本座是喜欢灵均,因为她比你听话。”

他鼻尖炽热的吐息萦绕在我心口,朝我索取的动作温柔如水,可嘴里却念叨着别人的好:

“合欢花,比翼鸟,都是送给她的苏弦月,本座也送过你好东西,是你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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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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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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