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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牙给肖金山的儿子设局一事,做的很是隐秘,当时跟肖金山谈判的时候,也是在私下里悄悄进行的。
所以说,现在这知情人只有肖金山,他的儿子和萧云三个人了。
关于这件事情,肖金山就连自己在古玩圈内的几个至交好友都没有透露。
一方面是因为刘金牙在这圈子里很有权势,而且当时的事情根本就是没凭没据的,就算是说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用。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好友了,这人有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名字了,黄半仙儿。
听这名字就知道,他之前是个算命的。
只是这人对古玩确实很有兴趣,也有些研究,再加上后来他儿子在古玩圈内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所以,他便跑来给儿子看古玩铺子了。
一个是坑蒙拐骗的算命骗子,一个是坑死人不偿命的古玩店铺老板。
可能是臭味相投,一来二去之间二人竟成了莫逆之交。
说起这黄半仙,古玩圈子里的人没人不知道他是个脾气异常火爆的人,经常是一点就炸。
也正是因此,肖金山才把被刘金牙算计的事情瞒住。
要不然,若是被这黄半仙知道了,凭他这脾气,指定要拿着刀把刘金牙给一刀一刀的剁下来。
“没错,就是他。”
这下,黄半仙也顾不得跟肖金山打口水仗了,只盯着萧云左看看,右看看。
而后,好哥俩似的拍了拍萧云的肩膀。
“我就不问你给老金修复瓷器,他给了你多少钱。这样吧,只要你到我的店铺里来,我给你的钱是老金的两倍,你考虑考虑……”
黄半仙这话还没说完,肖金山就把他从萧云的身旁推开。
“你这老家伙还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就敢挖墙脚啊。”
“哎呀,老金,我知道你爱才之心心切,可是这事也得让人家年轻人自己选不是。
年轻人呀,到我店铺里来,不仅有两倍的酬金,而且,我那店里还有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呢,怎么样?来不来?”
听到这话,肖金山旁边的两位好友也忍不住笑骂一声。
一行人就这般说说闹闹的来到了回春阁的雅间。
当然,挖人的事儿自然也就无疾而终了。
刚进入雅间,肖金山就恭恭敬敬的拉开了椅子,给萧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在萧云坐定之后,随即把菜单递到了他的手中。
“这回春阁的主打酒是桃花酿,您看您喝不喝得惯?
这里的招牌菜是茶菇炖四宝和清蒸半边鱼,您看您喜不喜欢?
对了,这里边有部分菜是放茴香和葱姜蒜的,您看您忌口不忌口……”
面对着肖金山一连串的询问,萧云只淡淡的回了句。
“都行,我没什么忌口的。”
萧云是格外的淡定,但是肖金山另外的三个好友就淡定不了了,这么些年了,他们哪里见过肖金山对一个年轻人这般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简直是把他当大爷供着呢。
黄半仙是个直率脾气,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老金,你这是干嘛呢?”
见三位好友都是一副惊诧和不解的神色,肖金山也理解,若是放在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般恭敬,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是,在经历过几个小时之前巨大的震惊之后,别说是让他把萧云当大爷供着,就是让他把萧云当祖宗供着,他也心甘情愿。
这会儿,肖金山也就不卖关子了,把前几日被刘金牙算计的事原原本本的吐露出来。
越听肖金山往后面说,黄半仙心中的怒火就越盛。
等到肖金山把整件事情的原委都倒出来之后,黄半仙气得直拍桌子,开口怒骂了起来。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们这一代的古玩圈子都是被刘金牙这个败类,给搅和的不成样子。
平常在背地里干些恶心的勾当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敢算到老金你面前,这是把我们这些圈子里的老人都当摆设呀。
他竟然敢玩阴的,我们就给他玩阴的,今儿个回去我就叫黑子他们把刘金牙好好收拾一顿。
不把他打的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黄……”
黄半仙越说越气愤,越说情绪越激动。
见他这样子,肖金山连忙接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