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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家少爷来拿瓷器的日期恰好是古玩界晚宴的前一天,到时候就算是萧云来了,实际交付的日期也已经过了,就算把瓷器修好也无济于事。
当天肖金山从刘金牙那儿接过瓷器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萧云把瓷器都原原本本的修复好,狠狠的打刘金牙的脸,让他的阴谋诡计不能得逞。
根本没有考虑到萧云这人可能联系不到的问题。
事后,他也不是没有拜托古玩界的好友们前去探听萧云的信息,可最终都一无所获。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无奈,肖金山只能寄希望于在实际交付日期之前,萧云会再次来到店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肖金山自身麻烦缠身,还要把店铺开着,就是为了等萧云前来。
也许是老天保佑,也许是命里肖金山该渡过这一劫,萧云竟然真的来了。
在幽幽的茶香中,萧云从肖金山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肖金山知道,手中的这堆残破不堪的瓷器,就算可以修复,这修复的过程也极其艰难和麻烦。
所以,在请求萧云帮忙之前,先拿出了一份古玩店铺的转让证明和自己的几处房产书。
“这是我大半的身家了,瓷器修补一事,还望您能相助一二。”
说完肖金山直起身来,对着萧云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沉默了片刻,萧云便点头应允了。
一方面,肖金山是他进古玩圈子的引路人,这时候万万不可以出事,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搞事情的人是帝都八大豪门世家之一的刘家了。
当年萧家的覆灭中,刘家可谓是出了不少力气,现在能有办法挫挫他们的锐气,为什么不做呢?
在萧云原本的计划中,排在前两位的敌人是秦家和吴家,他们一个逼迫妹妹跳楼而亡,一个亲手勒死父亲母亲。
要开刀,自然也要拿头号敌人开刀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刘家自己撞上来了,那可就怨不得他了。
面对着眼前一沓沓闪着金光的转让书,萧云最后只收下了一个房产转赠的小本本,然后,把其他的东西都推回给肖金山。
“只需要这个就够了,有我在,瓷器的事儿你就放心吧。”
见此,肖金山对萧云的印象又蹭蹭的上升了好几个度,对着他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接着,照例把萧云请到了上次他修复瓷器的那个独立的小房间内。
只是这回在门外守着的人,变成了肖金山自己。
外面的暴雨仍旧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下着。
可能没有人会想到,就是在今天这个稀松平常的雨夜,一个年轻人会给整个帝都的瓷器修复圈,带来多大的震动,产生多大的影响。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一堆堆残破的瓷片,在萧云的手下一点点拼接起来。
一条条或大或小的裂纹,在萧云的手下慢慢的消散。
一件件零零散散的瓷器,在萧云的手下被完完整整的修复。
萧云修补瓷器的所有工具,都是从空间中取出来的。
可以说,萧云的所有物品,贵重的,不贵重的都储存在空间内。
只是为了避免引人怀疑,萧云每次在外出的时候都会被一个黑色的背包。
上次去给宋医师的侄子看病的时候是如此,来到肖金山的古玩店铺的时候依旧是如此。
所以,到现在为止,这两个人都还以为萧云的工具是藏在背包里。
可是事实上,这背包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瞧这狂风忽作,电闪雷鸣的天气,肖金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
虽然萧云修补瓷器的结果还未出来,但是莫名的,肖金山心中就有一种坚信。
他坚信,萧云会把完完整整的瓷器带到他面前来;他坚信,屋子内的年轻人会是他眼前危机的生机。
想着想着,肖金山不由得失然一笑,没想到他活了这把年纪,竟然也会像毛头小子一般,对一个只有两面之缘,可以称得上是陌生之人,产生一种名为信服的情绪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夜幕一步步的加深着。
萧云用自己化腐朽为神奇的双手,一点点拼接着,一点点修复着。
一件又一件残破的瓷器就这样,在他的手中完完整整的重现。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动了动手腕,扭了扭脖子。
紧接着,直起身来,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一被打开,守候在门外的肖金山就立刻迎了上来。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萧云就淡淡的说了句。
“瓷器都已经修复好了,你进去查验查验吧。”
听到萧云这话,肖金山早已是惊得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