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续,还有后续呢,老黄。”
倒不是肖金山急于安抚老黄的情绪,实在是他这一说起话来,吐沫星子直飞。
这唾沫星子飞到他脸上也就罢了,可是这旁边还坐着萧云呢,怠慢了他,那可怎么行?
随即,肖金山又把萧云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完完整整的修复完瓷器的事儿,也一一说了出来。
这下,三个好友是你瞅瞅我,瞅瞅你,一时间静默无声了。
肖金山的这番话一说完,他们对萧云的态度也随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若说之前,他们是把萧云当作年轻有为的后辈来看待,那么现在,在他们眼中,萧云就是实力逆天的神人。
饭桌上的静默气氛,最后还是被黄半仙儿率先打破。
“年轻人,都说了这半天的话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我姓苏名楠,叫我苏楠就好。”
“苏楠,你是老金的恩人,四舍五入也就算是我的人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是啊,是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肖金山的其他两位老友也随即附和道。
古玩圈和瓷器修补圈名为两家,实际上是就是一体,这两个圈子谁离开了谁都无法生存。
现在能结交这么一个修补实力逆天的年轻人,他们当然求之不得了。
大家本来就是互惠往来的关系,既然他们开口了,萧云也就不客气了,他紧接着道出了自己此行来这儿的目的。
“我对赌石挺有兴趣的,不知道在场的前辈们能不能指点一二。”
“赌石,说到这个,年轻人你可找对人了。”
开口说话的这人是肖金山的另一个好友,名叫乔大山。
看见这人的第一眼,只觉得是个嫡仙般的儒雅人物,可是实际上,他腹黑着呢。
见萧云的目光聚集而来,乔大山又继续说下去。
“我老婆那边世世代代都是做赌石生意的。我舅哥在赌石圈子里混得也还算可以。
而且呀,你这可真是赶上好机会了,明天晚上就是赌石圈子里一年一度的赌石大会。
到时候,无论是做小生意的赌石小贩儿,还是做大生意的老板,都会在这赌石大会上聚集。
明天晚上我舅哥也会去,到时候我就把你介绍给他,让他带着你去。你看如何?”
“好的,谢谢了。”
萧云以茶代酒,敬了乔大山一杯。
赌石的事情有着落了,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揭过。
饭桌上的几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起古玩圈子里的那些事儿来了。
越是言谈之间,肖金山以及其他的几个好友越是能发现萧云的不凡之处。
无论提起哪个朝代的瓷器,无论说起哪种古玩的鉴赏,萧云都能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道出来。
就连有些他们这些在古玩圈混了几十年的老人都不知道的东西,萧云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这下,在座的众人对萧云的态度是越发的恭敬,越发的客气了。
时间在言谈之间一点点的流逝,饭菜也一道道的被端上了饭桌。
饭正吃在兴头上,酒正喝在兴头上,乔大山突然一副吞吞吐吐,满脸为难的模样。
脾气直爽火爆的黄半仙儿,自然见不得他这样子,就出声询问道。
“你又出啥幺蛾子呢?”
“这事说起来还和你有关呢。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之前,有一个老太太,拿着一副月夜图到你的店里去?”
“你说的是那个老太太呀,我当然记得。她当时进店里的时候,把这幅画揣在怀里,宝贝得不得了,生怕我这店里抢她的东西。
说的是要来我这店里典当这幅画,可就是硬揣在怀里,从头到尾我也就只瞄了两眼。
你说他这人,不相信我还跑到我家铺子干啥?
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哟,她不想让我看,我还不想看了呢,就把她赶去别家店铺了。
怎么了?她最后进你家店铺里了?”
一提起一个月之前来自家店铺的那个老太太,黄半仙心里这会儿还是冒着气儿呢。
做他们这行的,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相信自己。
更何况他们在古玩圈子里做生意做了这么些年,身上难免有一些傲气,平时就是有人请他们相看宝贝,他们都不一定应允呢,想让他们上赶着给人看宝贝,那是想都别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