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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她紧紧抱着顾西沉,难过的道:“那你一定记得来找我,一定要来接我。”
只要顾西沉好了起来,那她一定相信,顾西沉会来美国找她的。
“好。”男人温柔的道,也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这样,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
这一晚上,乔溪睡得不太熟。
时常醒来,想看看男人,抚着他的眉眼,可能天一亮,他们就要分开了。
顾西沉握住她的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声音沉冽:“你这样,让我如何安心放你走?”
她一直在哭。
哪怕声音很小,可是睡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知道。
乔溪索性将所有的心情都表漏无疑,她低低的道:“只是要分开了,有点难过。”
他们就像是要说分手的男女一样,那么难过,却又比所有的情侣一样,那么冷静。
甚至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顾西沉这么平静的说分开。
“我很快就会去把你接回来。”顾西沉亲吻她
的手:“溪溪,相信我,恩?”
美国是薄氏的地盘,她只是害怕,不会那么顺利的。
真的不会那么顺利的。
她清楚的知道,只是不这样,他们已经别无办法了。
乔溪点头:“我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那就睡觉,明天又要黑眼圈了。”顾西沉摸了摸她的眼尾,心疼的道。
她真的是好久没有睡好觉了。
他娶她,是为了让她开心,让她幸福的。
可是,他总是带给她眼泪。
“好,我们一起睡。”乔溪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说出了决定,好像轻松了不少,可其实,却一点都不轻松的。
翌日。
乔溪和顾西沉孩子们吃完早餐,她就给薄菱白打了电话。
明确的说了自己要回美国,让他来桐城接自己。
薄菱白虽然讶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乘坐私人飞机最快的来了桐城。
他不会去想乔溪在想什么。
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
不在意乔溪在想什么,不在意乔溪的心思。也不想去了解乔溪的性格想法,他想要的只是自己要的结果。
乔溪和薄菱白约在了盛苑。
已经和顾西沉约定好了,而且他也在住院,自然是不会回去的。
当天,乔溪在病房里,仔仔细细帮男人收拾整理他的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只是舍不得而已。
顾西沉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道:“最迟两个月,我一定去接你回来。”
乔溪没有回头,鼻头泛酸,点了点头:“好,你一定要来。”
他一定不会舍得丢下她的。
所以,一定只是暂时的分别。
顾西沉转过乔溪的身体,手上扶住她的脸蛋,就直接吻了下去。
他的唇,带着体内的寒气,冰冰凉凉的。
乔溪却觉得幸福甜蜜至极。
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吻得难解难分,顾西沉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要解她的衣服。
乔溪视线迷离,轻轻的摸着男人的脸:“沉宝宝,我爱你,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男人微喘,亲吻她的手,深情的道:“我也只爱你一个。”
两人待在病房里说了很多的话。
甜椒和默默放学回来了。
他们放学了,总要来医院陪顾西沉,晚上了才会有司机来接他们回盛苑休息。
可能好久都见不到甜椒默默了。
乔溪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尽量不让他们看出自己的异样,开始细心的叮嘱他们。
甜椒窝在乔溪的怀里,突然问:“妈妈,我昨晚接到了婚纱店的电话,,他们问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去看婚纱?”
顾西沉轻易不把自己的私人手机泄露出去的,所以就留了盛苑的座机。这样有什么事情,家里的佣人也会准时的接听到电话。
婚纱啊。
她和顾西沉都定好了结婚的日子,只是这婚期,要开始延长了。
“妈妈待会儿就回去看。”乔溪摸着甜椒的小脑袋,温柔的道。
这可是她的小宝贝啊。
她一点都舍不得离开他们。
甜椒很兴奋,很开心:“妈妈穿上,一定是最漂亮的妈妈。”
甜椒太像顾西沉,连对她的感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甜椒,”乔溪温和的开口:“妈妈要去美国出差几天,最近接了一部戏,所以,你可以照顾好粑粑和弟弟吗?”
“妈妈要去多久?”甜椒不舍的握住乔溪的手,脸上全是不舍。
因为乔溪之前也出过差,所以甜椒也不觉得有什么怀疑。
到底还是小孩子,只是觉得离开了妈妈,觉得好难过。
可是妈妈要工作,他便懂事的什么都不说。
“还不知道呢。要看拍摄的进度。”乔溪回答,伸出小拇指,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拉勾勾答应妈妈的话哦?”
甜椒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头,和乔溪的小指头勾在了一起,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粑粑和弟弟的。”
乔溪又见了温柔。
温柔还是一如既往地的温柔贤淑。
她有些不放心:“许家会那么轻易的揭过此事吗?”
乔溪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许家的事情了。
现在除了丈夫的安全,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乔溪叮嘱温柔:“温柔,你不要和许诺硬碰硬,有事你就找顾西沉,他一定会保护你周全的。”
温柔当然知道,她只是舍不得乔溪。
可是舍不得,人有时候,也需要对现实最有利的选择低头。
这个时候,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温柔点头,她抱住了乔溪,不舍的道:“一路平安,我和顾总都会等你回来。”
她相信,不会太久了。
乔溪也不会想要留在美国的。
乔溪也用力的抱紧了她,突然开口:“如果程笙离婚了,你就不要犹豫了。”
温柔一愣,突然紧张,而又脸色一阵爆红:“你说什么呢你。”
乔溪但笑不语。
她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好朋友的心思。
她喜欢程笙,哪怕再怎么隐藏,看到程笙的时候,还是因为太年轻,无法完全掩盖自己的心情和情绪,轻易的就可以让有心人看到,她有多喜欢程笙。
温柔脸更红了,却还是低低的道:“我知道我和程公子之间的阻碍。或者说根本没有阻碍,只是不可能而已。”
她没有听乔溪回答,连忙转移话题:“不要讨论我的问题了。溪溪,一定要记得早点平安回来。”
乔溪再次用力的紧紧抱住了温柔。
桐城是她的根,这里有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死在桐城。
乔溪点头。便和温柔道别了。
她自己回到了盛苑,收拾了一点东西,薄菱白就到了。
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乔溪坐在沙发上,她的行李箱放在脚边,抬头看着他时,眼里闪过隐秘的恨,不过很快就不见了。
薄菱白还是看到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
他在乔溪身边坐下,径直搂住她,淡笑着道:“主意改得这么快?”
乔溪立刻挣扎:“你放开我!”
她憎恶薄菱白的接触。
以往,薄菱白就会放过她了。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欲,可是现在,薄菱白却没有松手,反而强势的将她抱到了腿上,嗤嗤笑着:“溪儿,你该不会以为这次我把你带回去是要把你当圣女供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