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候还早,王妃肯定还是可以接见旬阳,处理一下事情的嘛!
“旬公子,不好意思,王妃这几日都辛苦,沫儿是想王妃好好休息下,但您肯定是有要事的,王妃应该还没歇下,您随我来。”旬阳被救后就留在王府报恩,但未得什么职位,所以采芝就只唤他一声公子。
采芝带着旬阳,轻轻扣了扣门,还未请示,洛清尘就传话,让人进去。
采芝推开门,等旬阳进去了,再轻轻将门关上,期间,她看到了温玉衍有些发黑的脸,她反应快,一下就明白了缘由,心道,今日这小世子怕是不会有了。
“王妃,娄静儿回去后,精神不太好,在榻上躺了两天,今日黄昏出门了,去了安王府,半个时辰后,一瘸一拐地出来了。”旬阳半跪叙述道。
“去安王府露了底,自然是要受罚的。”洛清尘眼中冷漠,原来温玉庭有急事出宫处理,是为了撇清自己。
想必那日他也实在是恼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了这出陷害戏码,时间虽短,但他倒是宫里宫外都是有人。
“回去休息吧,你盯了几日,辛苦了,不过你休息完,还得帮我去找个人。”此时的温玉衍手头也没什么人,只能辛苦旬阳了。
“王妃但凭吩咐!”旬阳心里知道,这洛清尘的话就是温玉衍的话,所以他没有半分迟疑。
“去小帽山找个大夫,年纪不大,特点是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百里怡宁那边也重要,还是要去解决的。
旬阳领命,留下一个小瓶子,转身退了出去。
洛清尘看着那小瓶子,抿了抿嘴,但还是没把心里的话问出来。
温玉衍拿着那瓶子,轻轻一晃,只听得里面有着数量不少的小丸子,晓得解药还没完成,那里面,装的只是缓解的东西。
他既愧疚又讨好地递给了洛清尘,道:“你放心,按时服用,无碍的。”
洛清尘心里是期盼了一下的,但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她将瓶子接过,妥当地放了起来。
温玉衍是个磊落的人,他既答应研出解药就给,那就不会撒谎。
而这天下之毒,要么无解,要么就会有解,怎么会只能有延迟发作的解药,而一直研不出根断的解药呢。
她可以确定,这东西一定是月仞给温玉衍的,而月仞仍旧防备着,才把这事儿隐瞒了下来,就等自己有一天对温玉衍不利的时候,可以悄然除去。
这做法,倒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自己的命在别人的手中,这感觉总归是不好的,但眼下又还没有办法,只得接受。
温玉衍眼底浮现愧疚,好在这东西,按时服用,确实不会伤身,否则他的内心不知要如何煎熬了。
他上前几步,从后面轻轻环住洛清尘,刚准备说对不起,敲门声便急切的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这么急切的敲门声,定然是急事,洛清尘解开温玉衍的双手,提脚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目光清澈地说了句:“时势所逼,我懂得,我明白,王爷不必介怀。”
温玉衍心中大为感动,能被理解,真好,他果然是娶了个了不得的好女子。
“什么事?”洛清尘将门打开,脸一板,沫儿,这急急燥燥的性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好。
沫儿为她受过许多许多苦,她既不忍斥责,更不忍责罚,真是难办。
沫儿咽了咽口水,道:“老太太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