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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晚,洛清尘泡在温水中,沫儿心疼地为她洗着头发,修理着指甲,一看到洛清尘的指甲,沫儿又是一阵心疼。
为了方便干活,洛清尘的指甲是全部剪掉的,光秃秃的一片。
洛清尘捏了捏沫儿的鼻子,笑道:“不过三天而已,手就粗糙了么?”
“没有,就是,指甲没了,回头别个见了,还得笑您呢。”只有下人因为要干活,才不会留指甲,才会手掌粗糙,而且沫儿知道,洛清尘一直很心疼她的手,她的指甲,如今光秃秃的和自己一样,她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又不是不会长了,再说,本王妃可是扫太庙才剪了指甲的,谁敢笑话半分!”洛清尘看着自己依旧细腻洁白的手指,笑了起来。
上一世的手太亏待它了,一点儿都没有女子的样,好在现在保养的不错。
“那奴婢待会儿给您涂点雪花膏,润一润。”沫儿觉得洛清尘的话也有道理,心中豁然开朗,舒心了起来。
她伺候着洛清尘从水中出来,为她穿好衣服,刚撤了屏风,就见温玉衍正拿着一盒雪花膏站在那里,面有得意地说道:“媳妇儿要擦雪花膏么?”
洛清尘面色微红,这厮竟然偷看,不,是偷听她洗澡。
沫儿欠身,回道:“是的,多谢王爷。”她说着就要去拿温玉衍手中的东西,采芝赶忙扯了她一把,小声道:“你个不识趣的,还不跟我出去。”
“来人,把东西收拾掉。”采芝扯着不明所以的沫儿,然后喊了几个人,将沐浴一切用具搬走了。
温玉衍举着手中的雪花膏晃了晃:“来吧,本王亲自为你涂。”
洛清尘心中叫了声色痞子,然后移步跟了上去,伸出双手,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雪花膏的盒子是大红之色,膏体是纯白,香味是时下开的正旺的栀子花,洛清尘嗅了嗅,道:“栀子花的味道太重了,我还是喜欢清淡一些的。”
“是么?这可是你那欧阳公子新送来的,说是要你先试试,你喜欢的话再出售这新味道呢。”温玉衍用手指挑出一抹膏体,覆到洛清尘的手上,轻轻一抹,那雪花膏便如雪花落地般,渗进皮肤。
洛清尘这几日太忙了,那铺子的事情都没去过,没想到欧阳屹还帮的,改日是要请他吃个饭,道谢一番。
洛清尘摸了摸涂过雪花膏的地方,夸赞了句:“是挺滋润的。”
温玉衍有些吃味,脸一黑的说道:“你方才还说味道重,现在一听欧阳屹就改口,还真是善变呢,说起来,你外公也送了你一些铺子和房屋,本王倒是没见你上心过。”
洛清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她外公给的铺子,位置都不算好,也就将将不亏而已,她正是需要洒金街的名气,将那几间铺子的名气抬起来呢。
屋外。
沫儿问这采芝:“王妃这几天这么辛苦,不帮她疏松疏松么?”
采芝轻咳一声,敲了敲沫儿的头,道:“自有王爷在,你操心什么。”
“王爷?”沫儿显然有些不服气:“王爷,王爷自己都还要人照顾呢!”
采芝见沫儿还是点不明白,附在她的耳朵上轻语了几句,沫儿长大了嘴,指着屋里:“那……那是只能王爷了。”
她这话刚说完,旬阳就一身黑色劲装地走了过来,沫儿一着急,往前一拦:“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去!”
“有事禀告王妃。”旬阳本不愿意多做解释,但沫儿仰着头,既执拗又有些可爱,他就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王妃忙着呢。”沫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采芝见状直叹息,这沫儿怎么就一直教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