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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用谁来当这个尝药的人,还没有定下。”
萧玉和对于菌虫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在表面上看着似乎是极有效的,只是还没有具体用,一切都尚无定论。
“一颗解药下去,要几日见得成效?”宋关雎看着萧玉和手里的那一盒白色药丸,这些,就是那种菌虫的解药啊。
“最快三日!”
宋关雎看了看萧玉和,“不如,给黄棋用?”
萧玉和看了看宋关雎,这黄棋虽说是监视她的人,但毕竟跟随她多年,没想到她竟是一点怜悯的心思都没有。
“夫人是习惯了,并不把奴才当回事。”萧玉和低声说,当主子的没有把奴才当一回事的,毕竟一个奴才,真的只是一个奴才。
“什么?”
“没有,就依夫人吧。”
萧玉和在民间多年,见多了民生疾苦,百姓命如蝼蚁,上位者轻易之间就可以捏死一条人命。
他向来看中人命,也从没有高人一等的心思。
萧玉和突然想起春红,那丫头据说跟着宋关雎从小长大,还不是被宋关雎说送人就送人,说来也是他萧玉和格格不入。这世间,哪一个有身份的人,不是这样的呢?
宋关雎将菌虫的毒药拿在手上,走进了关着黄棋的屋子。
黄棋已经在这里头待了四五日了,浑身无力,四肢僵硬,只有一颗脑袋,可以左右摇晃。萧宋二人只对鸣翠撒了谎,说黄棋得了病需好好休息。
索性鸣翠感激黄棋之前相救,一直都在细心体贴地照顾着。
看见宋关雎进来,黄棋努力地发出呜呜声,宋关雎坐在黄棋的身边。
“你放心,等此次江州之事了了,我自会放了你。”宋关雎神色冷淡,黄棋依旧呜呜地叫着。
宋关雎看着黄棋,“若你是陛下的人,我倒是问心无愧,必不会对你如何。只你偏偏忠心太子殿下,黄棋,你也不能怪我与你有隔阂。”
黄棋的眼神转来转去,似是有话要说,宋关雎并不理会他,只拿出了那颗药丸子,“这是陛下中的菌虫之毒,我的意思是,要你要为陛下试药。”
宋关雎的手指纤细,捻着药丸子,药丸子上头的白色菌虫缓缓蠕动,看起来就像是有风在吹。
黄棋明显有些抵触,可是又动弹不得。
宋关雎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愿意,只是我觉得,既然你是陛下培养出来的人,却要为太子效命,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这药,权且当你还陛下的恩情。”
黄棋狠狠瞪着宋关雎,宋关雎并不在意。
“这药不会危及性命,只是遇着情绪激动和天气变化,就会巨咳不止,萧大人已经研制出解药了,等你发作了,就会给你用。”
宋关雎将要伸到黄棋的嘴边,黄棋不张嘴,却也并没有摇头拒绝。
“吃了吧,若是解药起了作用,我会禀明陛下,你为了护我身死异乡,你可以选择跟在太子身边,也可以选择远走高飞,远离朝堂。”
宋关雎略微停顿,“若是这药没有起作用,害得你终身落下瘾疾,我会将你终身供养,当然,还包括莫问。”
黄棋猛地睁大了眼,是的,就是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的莫问。
之前就觉得黄棋看来眼熟,其实当真是没有想起,他与太子身边的莫问,是双胎兄弟,只是长相略有差异,大模样却是在那里的。
若是当初,她宋关雎没有救太子,那个并没有给抓住的莫问,就会是太子埋下的棋子,会在关键时刻,救太子性命。
当然,能够知道这些消息,也全仗了萧玉和。至于萧玉和,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宋关雎并不多想,至少目前,萧玉和与她是在同一条战线上。
除去黑奴,归还皇权。
黄棋认命地闭上了眼,张开了嘴巴,宋关雎嘴角微微一扯,眼神冷漠,将药丸给黄棋服了下去。
宋关雎出来的时候,萧玉和已经饮完了一壶茶。
宋关雎女扮男装,身姿挺拔,自是一番潇洒风流。萧玉和看着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会让人忘记,她只是个女人。
“真不知道,有朝一日,我会不会受到与他一样的待遇。”萧玉和带着笑,轻声说。
宋关雎瞧了眼他,“若你与他是一样的人,也许会的。”
萧玉和心头一酸,无奈地笑笑,摇了摇头。
“你这种对皇上的忠心,是从哪里来的?”萧玉和忍不住与宋关雎探讨,“要知道,皇上当初还在怀疑你。”
宋关雎眉头低垂,对皇上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