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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洛追出大理寺的时候,墨渐离正要上廉王府的马车。
无冬和无秋在恒王府的马车边上候着,无冬这次能够重新回到墨渐离身边听差,全都是南宫洛的功劳,无冬感激的很,慌忙迎上来,“王妃!”
南宫洛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墨渐离,见墨渐离如此对自己,心里不快,狠狠瞅着墨渐离,伸过手去,准备扶着无冬上车。
无冬突然感觉后脑勺处传来一阵寒意,如有实质,好似要把自己的后脑击穿似的的冰冷。
慌忙回头一看,见墨渐离正眯着狭长凤眸,盯着自己。
无冬“嗖”地向后躲去,他可是绝对不可以再得罪恒王殿下的。
南宫洛的手正在用力,突然被这么一闪,人险些栽倒。
好在无秋手急眼快,飞过来,一把搀住南宫洛,才把南宫洛稳稳地送上车。
无秋毫无犹豫,转过身来,对着无冬就是一脚,正踹在了胸口之上,“你躲什么躲,混球一个!”
无冬“哎呀”一声,摔倒在地,可终究是看见远处墨渐离脸上的寒意撤去,上了马车奔驰而去。
他连忙对着马车上躲主仆二人呲牙一笑,“王妃安全就好。”十分狗腿。
牙白脸黑,鬼帅鬼帅的。
南宫洛和无秋齐齐白了他一眼,撩下了车帘子。
无冬摸了摸后脑勺,一跃而上,坐到了车辕子上,“啪”地一鞭子甩下去,马车向着恒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妃,你和殿下怎么了?”马车上,无秋怯懦地开口。
两个人走的时候,还浓情蜜意的,怎么出来的时候,感觉殿下浑身上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戾气呢,还玩上离家出走了,眼神也如能杀人般的瘆人。
“我哪里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南宫洛嘟囔了一声,吓的无秋连忙上来捂她的嘴。
怎么还什么都敢说了呢。
而此刻的廉王府马车之中,坐在金丝软织椅上的墨渐离突然“阿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这马车上凉吗?”墨渐舒疑惑地开口。
“无碍。”墨渐离摆了摆手,兴致不高。
“你刚刚大理寺门口说什么?”墨渐舒屏退了两旁侍候的人,才压低声音问到。
“皇兄,你不觉得圣上的几个孩子都十分蹊跷吗?”墨渐离半眯着凤眸,若有所思。
除了皇后和雪妃,天奉帝的所有妃子都是在外面诞下皇子,而且长到三岁之后才接回宫里的。
而皇后恰恰是没有子嗣的,墨子瑜又完全与其他皇子不同。
原本以为是天奉帝风流罢了,这本也不算什么,却又处处透着古怪。
“你是怀疑……”墨渐舒的瞳孔突然极具收缩了几下,“篮子渊、篮子墨和篮子黎都是他的亲生骨肉!”
墨渐舒堪堪收住自己的话头,随后又拧着眉头说道,“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所以他是在看清楚了他的孩子们的天资之后,才决定谁进宫姓墨,谁留在外面姓蓝?!”
马车内落针可闻,车轮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良久,墨渐离才揉了揉眉心说道,“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而已,待治好了洛安城再说吧。”
“洛安城有把握治好吗?”墨渐舒面色深沉地说道,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性。
“南宫洛在,会好的。”墨渐离淡淡说道,眼中闪着一簇复杂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