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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府?”天奉帝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将眸光转向大理寺正厅中两位姓蓝的异姓王。
“臣冤枉!”旬王蓝子墨几乎在那秃头男刚开口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拱手对着天奉帝,“请圣上明鉴,臣与恒王府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断无可能做这等恶毒之事。”
这句话,就等同于一颗石子,投在波心中间,“哗”的一声,引起了片片涟漪。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异姓王轩王蓝子渊曾与墨渐离因为打赌,输了三十万兵符,后来又因为即离入侵,再失兵权,而且一直支持蓝子渊的柳家失势。
蓝子渊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墨渐离的手下,有这等怨恨倒是不足为奇了。
旬王的话,也就等同于将蓝子渊直接推出来了。
“臣冤枉!”蓝子渊大概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直接就跪在了天奉帝的面前,不过他抬头看了看天奉帝之后,便垂下头去。
大理寺的正厅里,一时间再次陷入了静谧之中,一个指认说自己受蓝府的人指使,另外两个均是蓝府的人,拒不承认。
一时间,局势僵持住了,天奉帝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突然,大理寺房顶上一声脆响,好似是有人踩在瓦面上的声音。
“带进来吧。”墨渐离的眸光锁在自己手里新换上来的银丝纹杯盏上,但是那幽幽凉凉的四个字,却让南宫洛感觉到天奉帝面前的人身子一颤。
待她再看过去的时候,竟然还是深沉如雕塑的两个身影。
墨渐离的话音刚落,无春手里提着一个人,便从房顶上跃了下来。
无春将手里的人“嘭”的一扔,将地中间的灰尘砸了起来,那人苦着脸抬头看了一圈。
“与你联系的,可是这个人?”墨渐离恢复了一惯的慵懒懒、华丽丽,面如表情,端起手中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之后问道。
那秃顶男点头如捣蒜,“正是,正是。”
“皇兄,亲自审吧。”墨渐离抬眼,正对上天奉帝的一双浊目。
天奉帝的眸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眯了一眯,又在自己面前的蓝子墨和篮子渊身上梭巡了两遍,然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一拍椅子称,“如实招来”。
半晌没有回音,孟令海高喝了一声,“大胆刁民,还不快回圣上的话。”
可还是没有回音。
待大理寺丞亲自上去推了那男人一把的时候,人竟然“嘭”地倒在了地上。
再一看,嘴角处,正不停地有黑红的血水流了出来。
咬舌自尽了!
这一回,南宫洛忽然感觉浓重的戾气,一下子就从墨渐离的身边消失了,他好似不再如之前那般急,而是慵懒懒靠到椅子背上去,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大胆刁民!”天奉帝一把将身边矮几上的杯盏全被扫落到地上了。
南宫洛从天奉帝的语气里听出了愤怒,但是她直觉,那愤怒里居然有恨铁不成钢的成分,但是那怒气,绝对不仅仅是针对那自杀身亡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