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等大事告诉了那个女人?”墨渐舒的语气冷了下去。
“她只知道要治好洛安城。”墨渐离幽幽凉凉地回到,随后他挑眼看着墨渐舒,“她是我的王妃,那日宫门前是弘王府的人来找的南宫洛,大哥一定在场,今天却不曾要给她作证。本王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正在这个时候,马车在廉王府门前停了下来。
说完,墨渐离冷着脸转身打算下车。
墨渐舒站起来,追到马车门边,“你竟然这样与我说话!”
“大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所以别逼我。”墨渐离回头,缓和语气,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廉王府的马车,飞掠而去……
大理寺的一个大理寺卿,三个大理寺丞,没有特殊情况,每日会在酉时回家。
今天稍晚了一些。
杜文远最后一个出了正门,上了自己府上的马车,刚行出鎏金大街,那拉车的马突然狂奔起来。
杜文远素来注重享受,他的马车虽然不比宫车,但是绝对平稳。
现在却恨不得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从大理寺到杜府,根本就没有如此颠簸的路。
杜文远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好,他的脸立马成了铁青之色。
眼珠一转,杜文远将车门打开,也顾不上怕疼了,向外一窜,滚落下马车。
虽然摔了胳膊,脸也搓出了血,但与丢了命相比,还是好的。
事发蹊跷,他站起来悻悻地淬了一口,觉得事关重大,转身想向蓝府的方向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男人身长玉立,正挡在他面前,“干嘛去?”
这个男人他见过,是恒王府上的,好像叫无春,此刻连个脸都没蒙,就那么大刺刺地站在他面前。
为何不蒙脸?
因为见死人无需蒙脸。
当杜文远意识到这会问题的时候,他一把蒙住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大侠饶命!”
“恒王殿下,让我告诉你,他今天很不高兴,所以必须杀了你这为虎作伥之辈!”
无春说完,“噗”地一声,血光漫天。
杜文远自是连个声音都没来及发出来,就死于非命。
无春一挥手,自然是有人来处理杜文远的尸首。
杜文远该死是该死,但是一支箭就能解决了,无春不知道怎么墨渐离为何要下命令,让他说出那些话。
他感觉那些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功能。
这是无春第一次对墨渐离的命令产生了怀疑。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他就想通了。
白公公说过,人如果作出非常理的事情,八成都是因为情感。
感情上不痛快,人就会失-心-疯。
当然了,失心疯离恒王殿下还远着,他毕竟是冷静自持的恒王殿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