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良切了一声,很理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穿着银灰色制服的开久少年们依旧在勤勤恳恳地走街串巷搜寻着那四位不知姓名容貌的东京外来者。
和他们的繁忙比起来,作为他们二把手的相良倒是悠闲地过分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见着他们从身边路过,早纪实在做不到将他们再次无视,抬头开始询问着旁侧从始至终都神色散漫的某人。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悠闲下去吧?”
相良挑了下眉,“怎么,我陪着你你还有意见?”
“……倒也不是。”
“那你提什么。”
早纪的未尽之言卡在喉咙里,她看向不远处的街头,那里正躺着位熟悉的金发少年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胡乱蹬着腿。
“那、那个好像是三桥?他在干什么……?”
相良立刻扭头看去。
对方莫名其妙地倒地一通乱舞让他缓缓睁了睁眼,再加上对方毫不掩饰地大声抽泣声和咬牙切齿的哀嚎都让相良不禁露出了看戏般的玩味表情。
“哦,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
结合他倒地乱舞的姿态和嘴里止不住喊痛的呼声,相良随口一说。
他的话让早纪诧异地抬了下眉,发出灵魂疑问,“在千叶谁能打得了他啊?”
自上次他和伊藤和开久发生冲突过后导致开久被管控,三桥和伊藤的名声就已经在千叶传开了——那是能和开久老大五五开的狠角色。
有了这样的名声,千叶的不良们谁还敢动手打他?
相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虚起了眼,“啊,应该是那四个东京来的家伙把他打了吧。”
说到这,相良抬高了声线。
“喂,三桥——”
那边还在乱舞地三桥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动作猛地停滞了,他缓缓转头。
站在道路尽头的那卑鄙混蛋熟悉的嚣张模样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三桥的抽泣声卡在了喉咙里,短暂的静止过后,他动作快过大脑猛地从地上翻身而起,一扫先前的丢人样子,手舞足蹈的来了一段不知道什么意义的舞蹈后,就单手插兜摆出了一个pose,以侧脸面对相良和早纪。
还压着嗓音沉声道,“哦,是你啊,叫我干什么?”
早纪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秀到差点双目失明。
相良也不禁抽了下嘴角,“软高奇葩还真是多。”
无语归无语,话还是要问的。
“打你的人是不是四个从东京来的家伙?”
三桥矢口否认,“打人,什么打人,怎么可能会有能打的了我,我可是无敌的,怎么可能被人打呢。”
他的反复的话让早纪不解,“那你为什么要重复这段话?”
相良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和幸灾乐祸,“你狡辩什么,刚才你那痛呼声和丢脸的哭泣声我可是全都听见了,你还装什么,还不老实交代。”
他这明显一副看笑话的样子让三桥不乐意了,当下收起摆好的姿势,不甘示弱地大声嚷道,“你得意什么,在笑话我的时候你抬头看看你的头顶!”
这毫不相干的话题让相良嗤了一声,“你这家伙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三桥想起昨天和伊藤见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对着相良就使出了无声嘲笑攻击。
相良眉头蹙起,“你这家伙又犯什么病,有话说话摆出这样一副样子膈应谁呢。”
“没想到吧,堂堂开久的二把手,竟然被女朋友劈腿啦!”
已经忘却了身上疼痛的三桥朝着他挤眉弄眼的怪笑出声,“噢,那画面,那场合,那缠绵恩爱的样子,啧啧啧啧啧!!”
他说的绘声绘色,好似亲眼目睹了那场景一样。
早纪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相良,“劈腿?”
对方口中那场景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可对方又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这让早纪想也没想地排除了自身,开始怀疑起站在她旁边的男朋友,“……你还有别的女朋友?”
已经被三桥那信息含量巨大的话给弄懵的相良又被来自女朋友的质疑给问的更懵了。
他怀疑人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三桥:相良你被劈腿了。
相良:?
早纪:?
我回来啦!!!(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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