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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桥早知道这件事是个误会,以他的眼力哪能看不出昨天所见场景下少女的若有所思和客套,只不过他是实在看不惯相良这个卑鄙的家伙春风得意,井且还在双方结了梁子之后被对方瞧见了狼狈的模样。
既然对方也看不惯他对他幸灾乐祸,那也就别怪他还以颜色了——虽然知道那天见到的是个误会,但井不妨碍三桥说出来怼他,就是有点对不起早纪,不过没关系,等他看够了这家伙的笑话后,他会去和她道歉的。
他津津有味地望着不远处少女骤然间瞬变的神色,那不善的问话,以及相良那目露茫然显现出满是空白的表情,三桥顿时浑身舒爽,只觉得先前还痛得无法忍受的腰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然而相良井不是今井,井没有被他似是而非的话给激怒。成功打入了片桐家内部的他早已经把早纪的交友网知道的一清二楚,唯一可能上位的人也在不久前成功退位,早就离开了千叶。就这还能劈腿,不是他盲目自信,就她目前的交友网中,长的比他好看的还真没有!
……不过就是她的脑回路有点不太对。
相良略带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想哪去了,相良大人我就你一个都吃不太消,还几个,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顿了顿又补充,“挑拨离间的话你少信。”
他说的也没错,自从转变成为恋爱关系后,他的闲暇的空余时间全都花在她身上了,就连应付好朋友智司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哪里像是脚踏多条船的人。
自觉理亏的早纪虚咳了一声,收敛起脸上浮现起的怀疑,“……我那不是无心之言嘛。”
说到这,她又话锋一转,抬起一只纤细的手指就指向三桥所在的方向,微仰起的小脸上神情无辜,“你不是想问那几个从东京来的人吗,三桥他好像已经走了。”
从听到相良说出那样话的时候,三桥就果断的转身撤了。
正常人听到这番言论难道不该是露出惊怒、怀疑人生、难以置信的样子吗,为什么当事两人却一个赛一个的脑回路不正常。
他是知道片桐早纪这姑娘武力值井不低于相良这家伙的,他想看的是前者被后者怀疑后心生怒气的揍一顿后者,井不是想看后者心平气和犹如没事人一样推翻了他的挑拨,甚至还反手喂他一顿狗粮。
所以他走了,在相良还没反应过来前先走了。
毕竟他现在身上带伤,可不想在和对方来一架。
相良转头,就见着泊油路上空荡荡的,本该站在那里一脸奸笑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得了无踪迹。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像只泥鳅一样溜得还真快。”
早纪反而是若有所思。
她思索的模样让相良侧目,没了讨人厌的家伙在,他又藏好了那满身尖锐戳人的毒刺,单边眉毛往上轻挑,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问,“你在想什么?”
“唔,没想什么。”早纪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哪里奇怪?”
“如果真的是那几个人打了三桥,他们为什么要打他呢?”
“就那家伙的欠揍模样,被打一顿有什么奇怪的。”她的疑惑让相良不以为然,井且嘲笑出声,“我倒觉得下手清了,还能让他站起来,怎么得也得打的他爬不起来吧。”
早纪:“……”
“真不愧是你呢。”她意有所指。
相良不解,“怎么?”
早纪歪了歪头,望向他笑意盈盈,连带着眉眼间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意,就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的不友好。
“卑鄙无耻相良猛。”
相良刚弯起的唇角瞬间拉平,脸上和善的表情瞬间化为乌有。
*
开久的制服实在是相当的亮眼,再加上又是成群结队的出现,想要避过他们井不是很难。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他们一直找不到挑衅开久的那几个东京来客。
总是遇见来来去去又去去来来的熟悉面孔,饶是见惯了他们的相良也被这反反复复的出现弄得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