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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冷气的冰冷瓶体贴在脸上,触不及防地凉意令相良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抬手接过那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矿泉水,他眉毛微皱地侧头看向水递来的方向,“你这几天不是不能喝冰的么?”
“嗯哼。”
早纪绕过圆桌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中的纸杯像刚才的矿泉水一样贴上他的面颊,温热的触感让相良扫了她一眼。
在他挑眉的盯视下,早纪轻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啦,我对我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负责的,这里面装的是热牛奶。”
每月一次从不间断的惨痛折磨早就让她学会了自我调理,不仅生理期时间内不沾碰任何冰凉的食物,就连平日里也尽可能的多喝热水……虽然不能根治生理痛,但也能稍稍缓解一二,让数个月中偶有那么一两个月不会痛的恨不得想要剜除子宫。
“你知道就好……”
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驱散了满身暑气的相良话还没说完,就见着坐在他旁边的姑娘正歪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相良停了下喝水的动作,朝着她挑了下眉,“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唔,没什么。”早纪不着痕迹地将视线从他被水洇湿的前襟上移开,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热牛奶后把目光挪到了他清隽的脸上,慢悠悠地回答,“说起来,大家都在找那几个来千叶挑事的人,相良君在这里陪我真的没有关系吗?”
虽说千叶是个乡下小县城,但要在这里有目的地找四个从东京来的陌生人,也属实很有难度。况且受到袭击的人并没有记住他们的相貌,只知道是几个穿红外套的人,这更加增加了找人的难度。
相良撇了下嘴,嗤笑了声,“找人这种事还轮不到我去操心,那么多人都在找,也不缺我一个。”
“比起这个……”
说到这他的视线在桌上晃了一圈,“大中午的吃这么甜你不会腻吗?”
已经叉起了一块蛋糕入口的早纪眨了眨眼,“没有很甜呀,我觉得甜度刚刚好。”
刚出炉的蛋糕松软可口,配上热气腾腾的牛奶完美的安抚了她腹下蠢蠢欲动的痛感,再来个红豆馅的小麻薯,早纪被甜品治愈的眼中光都有些涣散了。
不懂女生对甜品执着的相良在她享受午餐的这段时间内,嫌弃地啃完了三个三明治。
开久的人还在辛勤的走街串巷地找那四个挑事的外来者,在早纪吃完一个麻薯的短暂时间内,就已经有三次穿着开久制度的人步履匆匆的从她面前的透明玻璃窗跑过。
不过见着他们的相良哥熟视无睹的咬着三明治没发表任何言语,早纪也学着他那样假装没有看见。
店内的冷气开的很足,从外带入的暑气很快就在冷气的围绕下被消除,再加上又喝了半瓶冰的水,这让相良不仅不觉得热了反而还觉得有略微的冷。
他目光几次从旁边姑娘的腿间掠过,很快地舒展开的眉头就再度聚拢而起。
“你的裙子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成兰女高的制服群长度是过了膝盖的,怎么这会长度却在膝盖以上?
“啊,你说裙子啊。”早纪含着吸管不以为意地说:“这条是去年的裙子啦,看上去有点短,不过这也证明了我有在长高嘛。”
“?”
相良嘴角往下压了几个像素格,“谁问你这个了。”
少女裸/露在外的双腿在他的凝视下交替着晃了晃,白的几乎能够反光的肤色和莹润修长的腿都让相良嘴角下压的弧度更深了。
“穿的这么少还坐在店里吹冷气,你是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
他是记得这姑娘上个月因为生理痛痛到当街昏厥的,现在又是一月生理期,怎么裙子不像成兰大姐头那样加长保平安反而还变短在危险边缘蹦迪的?
听着他呵斥的语气和拧起眉十分不善的模样,早纪委屈地抿了下唇,“可是我只剩下这条裙子了呀,今天又还是上学日,相良君你在开久都没有老师授课的情况下都天天穿制服,总不能让我穿常服去上课吧。”
说到这她又咕哝着补充一句,“不穿制服是进不去学校门的。”
相良:“……”
相良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但仅仅这样并不能让他闭口,这不是他的人设。
他直接跳过了穿制服的问题,强硬地说,“你可以请假。”
他的叛逆发言让早纪隐晦地暗示,“相良君,你要知道我是好学生的。”
“呵。”相良不屑地哼出声,“好学生能三下两拳打翻一群人?”
“……”
早纪不满地辩驳,“你怎么知道就没有,我不就是吗。”
相良才懒得和她争吵,拉着她就离开了冷气充足的甜品店,回归到了热浪卷席的街头。
“穿得这么少就少吹一点冷气,你要是觉得痛的不够彻底,那我可以帮忙让你记住教训。”
相良说这话时,毫不掩饰地将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上挑的眉毛和他漫不经心地的语气,完美的昭显出了他的不怀好意。
他的面部表情在说话间是相当独特的,那灵活多变的眉毛和管理十分到位的表情,总是能完美的诠释着他想让人看出的想法。
老实说,他这样的神色配以这样不羁的造型,妥妥就是书中典型反派的模样,但偏偏早纪还挺喜欢的,尤其是在他和她说小情话的时候那不经意间的上挑眉,总是能勾的她心中小鹿怦怦乱撞。
早纪学着他那样挑了下眉,语气散漫间带着傲慢,像他平日里调侃时的语气一般,“哦?教训,难得你想要给我肚子来两拳吗?”
“不过。”
话到这她忍不住弯唇一笑,扬起的漂亮笑容在阳光下散发着熠熠的光,“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舍得对我动手呢。”
简短的一句话像是羽毛挠在他的心上。
相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了不安分的心脏,伸指往她脑门上一点,用着恶劣的语气嘴硬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舍得,我现在就拳头硬了可以随时给你来两下。”
她并不害怕,反而还哼哼两声,语气中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那你就完了,相良同学,你要是动手了那你就会失去我这个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