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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渊看了一眼卫泰,带着华烨和鲁羽向马路对面走去。卫泰对景渊眼中的严峻警告自然是一清二楚,可是他还是缀在华烨身后走了过去,仿佛他们本就是约好了似的。
“臣等见过太子,夫人,小公子。”景渊带领诸人行礼。
楚泠脸色苍白,强自镇定的点了点头。
“免礼,子回这是要去喝酒?”唐清一手揽着楚泠的肩,一手抱着唐桢,淡淡的说道。
“臣等刚刚忙完公务,想着晚饭没吃,正好有些年头没来四月楼了,就一起来了。”景渊如实说道。
卫泰低着头,心思不断变幻,听着景渊有意无意的撇清,面露嘲讽,景渊对他的友爱之心终于耗尽。
“景叔叔,酒酒。”唐桢咯咯的笑道。
景渊有点囧,耐心的说道,“小公子真是聪慧,连酒都知道了。”
“你们去吧!我陪夫人回医馆看看,这就回府了。”唐清皱眉道,状似无意的看了看缀在最后的卫泰。
卫泰忽然就感觉到冷意袭人,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唐清转过脸,而楚泠脸色惨白,细看之下,双手紧攥,还在不住的颤抖。卫泰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冷笑。
景渊看着唐清将脸色发白的楚泠扶上马车,心中闪过一阵愧疚,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待唐清的马车消失在街口,他转过身看都没看卫泰,直接进了四月楼。
卫泰还留在原地,看看马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景渊毫不留情的离开,攥了攥拳头,也转身离开了。
四月楼的老板自然认识景渊,见他带人进来热情的请进了从前用惯了的雅间,连他的口味都还记得,不用吩咐就上了一桌他爱吃的菜。
“将军,这四月楼的老板有点意思。”鲁羽看着菜品笑道,他跟随景渊多年,自是熟悉景渊的爱好及口味。
景渊不可置否,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这酒也还是从前的味儿。”
华烨也饮了一杯,点头道,“嗯,这个味儿可比闻风楼的烈多了。唉?卫先生怎么没跟进来?”
坐在他身边的鲁羽拉了他一把,再看景渊脸色更沉了。
“将军别光急着喝酒,吃点菜垫一下,免得一会儿难受。”鲁羽赶紧说道,“这道烧羊肉味儿就不错!嫩的很!将军尝尝。”鲁羽觑着景渊的脸色,然后狠狠的瞪了华烨一眼。
华烨一脸无辜,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肯定是自己说错了话。他和鲁羽在一起多年,不仅是战场上可以绝对信任对方,平日里他们也极有默契。
景渊依鲁羽所说,夹了一块羊肉放入口中,点了点头。
鲁羽暗自松了一口气。
楚泠在浴桶中发呆,她撑着回到屋子,泡在水中,享受这片刻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过去多少年了?她好久好久没想起那个人那些事了。当年被景渊拒绝,伤心之际被卫泰趁虚而入,这些事在现代自然不算什么,可是在古代,她怕。
幸福了太久,她怕会失去。她不知道唐清知道后会怎样,尤其是关于景渊,当年的是是非非,不过是命运弄人,她和景渊始终没有缘分。所以她绝对不敢将这些事告诉唐清,景渊是唐清最信任的部属,她不能让他们因为他而离心。
“泠儿?”唐清推门而入,看着发呆的楚泠,皱眉问道,“怎么这么久?水是不是都凉了?”他伸手试一下水,果然凉了。担心的说道,“还不赶紧出来,当心着凉生病!”伸手拿起一边的大布巾把迈出浴桶的楚泠裹紧,抱在怀里。
“泠儿,你怎么了?怎么从医馆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唐清叹息道。
楚泠的身子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不说话。
唐清自是感觉到了,“你看,着凉了不是!”说完不由分说的抱起楚泠除了浴室,回到隔壁的内室,将楚泠剥光盖好被子。
楚泠躺在榻上,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唐清,眼圈一红,“夫君,我爱你,你知道吗?”
唐清身子一顿,转过身,笑着说道,“泠儿,我也爱你。”
一室春暖。
夜色如水,景渊三人喝的醉醺醺的相互搀扶着回到了郡尉府。早有侍卫们分别送三人回房,到门口的景渊脚一顿。
“谁?!”景渊忽然喝问道。
卫士手一抖,刚要开口,门内冲出一个白影,“兄长,兄长!”
景渊按剑的手一顿,颇有些头疼,来人正是他的弟弟,景滨。
“你怎么来了。”景渊板起脸问道。
“我来你这历练呀!”景滨笑眯眯的说道,又围着景渊转一圈,用力闻了闻,“好呀!弟弟我饿着肚子在这等你一晚上,你倒是出去花天酒地了!”
景渊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侍卫,侍卫赶紧回道,“启禀郡尉,季滨酉末到的府内,属下等派人去衙内找郡尉,说郡尉出门了。属下等也也提供了晚饭,想是不合季滨的口味。”
景渊闻言转身看向景滨,眼神里闪着不善。
景滨缩了缩脖子,“是是是,饭我吃了,可是我又饿了,不行吗?”景滨说完觉得自己特别有理,扬起了下巴。
“父亲可知道你来找我了?”景渊板起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