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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们人呢!”耶律瑞突然大吼。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原来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是不容忽视的。枉他自诩通天,却算不到那人有天竟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见。
“呲——”怒火难消,耶律瑞突然拔出腰侧的长剑指向伏跪在地上的一个宫女。
“啊——汗王饶命,汗王饶命啊……”那宫女吓得失了花容月色,一张脸仅剩下一片惨白。
“说,都有谁见过她了?”那声音就像地狱中勾魂的使者。乍听下,与当日慕炙一追着清国队伍的模样十分相似。
“没……没有谁……哦,就,就公主来过,其他时候,姑娘都是坐在屋里的。”耶律珍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三天两头地来,门外的侍卫也没一个拦的,她们当然也不会去管这些事。
谁知今日,公主不过打发她们离开了片刻,回来就不见了姑娘,大家都觉得惶恐不已。
若琳阁的气氛一片阴沉,一片压抑,让人几乎有些喘息不过气。宫女和侍卫都低着脸,沉默不语。耶律瑞冷冷地冲着后面赶来的亲卫吩咐道:“传令下去,封锁各个城门,给本汗挨家挨户地找,一定要把人找出来。还有,把耶律珍叫来。”
“是。”亲卫们领命便又策马奔走。
耶律瑞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打开了若琳阁的门,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好像在找人一样,然后身体一僵,搭在门边上的手泛着青白。
耶律珍再次走进若琳阁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股刺人的寒气。她敛了神色,强装镇定地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耶律瑞负手站在窗边,即使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参见汗王。”耶律珍右手搭在胸前,微微弯腰,向耶律瑞行礼。
头顶上方没有传来答应声,只有一阵安静,耶律珍只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终于在她腰酸背疼的时候,那人发话了。
“她去哪儿了?”
耶律珍微微低头,下意识地避开耶律瑞的身影,停顿了一会儿才回道:“我只负责将人带出宫,其它的并不知晓。”
“哼,你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呢?”耶律瑞慢慢转过身。
耶律珍闻言,苦笑了一声,回道:“耶律珍不过一介孤女,哪里来的胆子与汗王作对。只是,生平难得遇到一个知己,见其苦苦哀求又怎能坐视不理。又岂能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
耶律瑞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耶律珍,而耶律珍也毫不畏惧地回看他,眼中满是真诚。
良久,耶律瑞才开口:“蒙国日益壮大,草原一族,除去桀骜国,现在能上台面的就是他们了。本汗封你鹤梦公主,挑个吉日便和亲蒙国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耶律珍心上却似一把大锤狠狠敲下。那一刻,她脸色僵硬,双眸失色,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形骸,痴痴地看着地面。
“耶律珍领旨。”干哑的声音透过一口枯井传出。耶律珍慢慢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纸递到耶律瑞面前。
“行王,这是玲琅走前留下的,说是给你的。”待耶律瑞接过白纸,耶律珍微微欠了身便离开了。
若琳阁中又是一阵安静。耶律瑞回身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吹够了风后才慢慢打开手中攒着的白纸。
纸上不过寥寥几句,她似乎从来对他没有什么多说的。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