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耶律珍,你怎么来了?他,准你来?”从前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各个地方,现在是真正的禁足了,不准出去,也不许外面的人出来。光是外面的守卫,就增了两拨。
楚玲琅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哪里需要这么多人看着啊。就忽德乐一个就足以让她寸步不能离开了。
楚玲琅不知道的是,这一拨拨的守卫并不是防着她离开,只是上次楚玲琅放下的狠话让耶律瑞上了心,于是增派了人来护着她的安全。尽管当初那样言之凿凿地说她舍不得死,转头却又不得不防范着些。这些楚玲琅并不知。
“是汗王让我过来看看你的。我竟不知你成了这样。”耶律珍轻叹了口气,答道。
楚玲琅有些惊诧。是耶律瑞让耶律珍来的?他不是防备得紧吗?
不过马上楚玲琅就放弃了思考。什么目的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了。即便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她也没办法阻止。
“真好,那你陪我聊聊天吧。不然我又得睡了。我估摸着再这么下去,我早晚会死在梦里。”
“呸呸,咱们草原儿女说话也没这么百无禁忌的,你怎么这么獗呢。”楚玲琅刚说完就被耶律珍狠狠说了一番,她只轻笑了一声,并不回嘴。
“唉,其实啊,在这儿也不是没好处的。不管宫里还是宫外,现在谁不是惶恐度日的,哪里像你这般悠闲啊。”
“怎么了?”
“唉,一边要打仗,另一边我那三哥啊,要反了。”耶律珍说得轻巧,好像不过是吃饭睡觉这样的小事。没了父母亲人,若是再将富贵身份看得淡些,便能活成这般吧。
三王子楚玲琅倒是以前没听说过,对这事她也并不在意,所以只是下意识淡淡地问了句:“怎么突然要反啊?”
耶律珍似有些忌惮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说道:“谁知道他哪儿来的消息,说现在的汗王不是父汗亲生,想要罢了他,取而代之。”
楚玲琅终于有了反应。没想到往事居然这样摊在了人前,她皱了皱眉,问道:“那耶律瑞呢?他什么反应?”
“不知道,汗王的心思从小除了父汗,也没什么人能猜出来。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也只是按兵不动。按他的性子,怕是要一次性将人端干净的。”
楚玲琅微微沉了脸。脑海中浮现出耶律瑞在先汗灵堂前的样子。打着这样的旗子,说闲话的人怕是不少。耶律瑞这人看上去没正经的,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她知道,他对亲情其实很看重,现下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楚玲琅突然皱紧了眉,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为耶律瑞着想。而且,似乎一直到现在,她除了想要离开,真真没有过恨的念头。这不禁让她恍惚了一阵。
因着这份恍惚,后面与耶律珍说了什么,她也没有注意。直到回过神,天色已微微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