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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就是个没有金钱观念的人,跟他说什么价值连城不是对牛弹琴嘛。马车照常前进,没了那几辆东西,行进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而马车中,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静坐,眉黛如山,清眸似水,肤比白玉,呼吸间透露出大自然的气韵。修长的手指在手中妖姬蓝的花瓣上轻轻拂过,嘴角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媚骨的幽笑。
而桀骜国皇宫的宫道上,一道黑影悄悄摸索,在尽头消失后,突然又在入口出现,这样反复了几次。
“天啊,该不会是迷路了吧?”那人轻轻说道。不过更凄惨的事情发生了。一滴,两滴,不知何时,天上竟开始撒下细碎。
“不会吧,这么倒霉。”娇俏的声音迅速消失在震耳的雷声中。看,老天都在为她的霉运哭泣了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帽檐上,让本就有些寒冷的夜晚显得更加极冷。
楚玲琅站在十字路口,环顾了四周,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脑海里对于忽德乐的描述已经不是很清晰了,到了实践的时候,还是得有张地图才行。
楚玲琅对于自己的后知后觉相当痛恶。可是现在也不能回去了,她好不容易才出来。方才正好赶上送饭的过来,楚玲琅将人敲晕了换了她的衣服才逃出来的。这么不容易,这次机会要是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下次了。
按照耶律瑞的性子,门外的侍卫肯定要再换一拨了。所以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了。雨从方才的丝丝细碎变成了一滴滴真实的存在,周边又没有什么可以遮雨的地方,楚玲琅没办法,只能在路边折了一片芭蕉叶来挡挡雨,然后咬了咬牙,凭着直觉往一条道上走去。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走的路上基本上没有人,即便有人也是忙着躲雨,便没什么人发现她。可是走了一阵子了,连宫墙的一个角都没看到,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耶律瑞发现的。
楚玲琅四周打量了一番,终于看到了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人影。上前就拉住了那人的衣袖:“请问一下,西宫墙那边要怎么走啊?”雨下得有些大,楚玲琅将芭蕉叶往下遮了遮,挨着头放着,头也微微低着。
周放今日与耶律瑞商量完事情,却不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之前让府中的人在东墙门等着,以是现在下了雨也没有东西可以遮的。
他正想加快速度跑着离开,却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拉住。对方的声音被雨声盖住,显得有些微妙,可是周放觉得那声音是极好听的。有这样声音的人想来也是个足够吸引人的,周放有些好奇地看过去,却没能看清对方的整张脸。
周放心中却是好奇。去那里的宫女为的多半都是会情郎。看她的打扮,应该是一个宫女。而西宫墙对于宫女来说是个比较敏感的地方,难道这宫女是头一回?居然在去东墙门的路上打听去西宫墙的路。还真是迷路得可以。
“你得往回走,一直走到一个桃花林再往左拐,再多走几步就能看到城墙了。”周放简单解释了一下,因着雨越下越大,一边尴尬地护着自己的头,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楚玲琅点了点头,却莫名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她小心翼翼地透过芭蕉叶看去,从下巴到鼻梁再到眼睛一点点往上看去,楚玲琅猛地收回了目光,顺便将芭蕉叶压得更低了。
“谢谢。”楚玲琅故意沉了沉声音,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开。周放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反方向走去。却在走过一道宫门时遇到了匆匆而来的耶律瑞。
“参见汗王。”
“起来。”耶律瑞好像有什么急事,也没怎么看周放,就带着人直直地向前走。
周放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便多问了一句:“汗王,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吗?可有用得到周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