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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北客套的说道:“不妨事,不妨事。沈家的大小姐温柔端淑,这沈家的二小姐,倒是活泼可爱。沈大人有这样一对好女儿,可真是好福气啊!”
这周俊北,并不拿架子,倒是让人又喜欢了几分。而沈老爷听周俊北这样说,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沈妍听到周俊北夸自己的时候,心里很是欢喜。紧接着,她又听到周俊北夸赞沈姝,眉头不禁微微皱了一下。
沈老爷欲留周俊北用午饭,可周俊北推辞说与八王爷还有约。
这沈老爷一听说还有八王爷也就不强留了。他也知道,八王爷身份尊贵,是不会来他这小小的沈家的。
忽德乐不知道那天耶律瑞过来对楚玲琅说了什么,不过楚玲琅确实自那日起就开始吃饭,虽然吃得不多,但每餐都不会忘记。
忽德乐对这种情况自然是高兴,当时还以为这两人是有什么好事了。可渐渐的,她就不这么认为了。楚玲琅自那日后便再也没有笑过了,她还是很沉默,可是与之前的发呆不同,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这宫里有什么地方是通向宫外却戒备不严的吗?”楚玲琅在吃过早饭后,突然问向忽德乐。
忽德乐被楚玲琅这门一吻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有是有的。”
“在哪里?”楚玲琅有些欣喜地问道。
“嗯……就是西宫墙那边。宫里的宫女有的和外边的人好的,就会在那里偷偷见面。久了,大家也就都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让那边守门的占点便宜就好了。”
楚玲琅点了点头,心中一阵欣喜,然后看向忽德乐,认真地问道:“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桀骜国境口一处偏僻的山脚,树木丛生,茂密的树林里只能听到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两边树林中一条不宽不窄的石子路,而路上不深不浅的车辙印却告诉人们,这里时常是有人经过的。而那一旁的树林中,隐约有一片黑影晃动,掩藏在硕大的树桩后面,晦暗不明。
“真是的,咱们真要做这事?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将军啊,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不丢了我这张老脸。”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张脸,谁还能认出你来。放心吧,这可是皇上的意思,咱们也算是在尽皇命。说出去又能怎么样,谁还能说什么?”
“唉,就是这样才没办法,不然我哪里会来干这种事啊,真是。真难为了皇上,还能想出这样赖皮的法子。”那说话的人满脸络腮胡,眉毛也粗得吓人,将一整张脸都盖在了浓郁的胡子中,让人看不出来他原来是什么样子的。说这话时,他的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哪里想到他们尊贵得皇帝陛下,居然会想到让他们到这荒山野岭落草为寇来了。男人说完,其他藏在暗处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叹气,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君叫臣学人土匪抢劫,臣可还不是不得不从。
不过大家心中都是不后悔的。军中的谣言生生地遏制住了,可内部是什么情况谁都知道。皇上甚至偷偷将每日用餐减成了每日两顿,军中知情之人无人不服。虽说抢劫名声太差,却是解决军中粮草问题的好方法。
这条路是桀骜国商人经常出没的。桀骜国禁止私下售盐,有些不法商人就只能通过这条路贩卖私盐赚钱。因此,若是能劫下,那便是赚了一大笔。反正劫的是桀骜国的人,大家心中想了想,也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