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他们来的男人已经被他们砍下了头颅,睁着大眼睛瞪在地上,脑袋和脖子分了家,深红色的心却流了一地。
土匪们提着人的头狂笑道,“我在想你们有谁敢来和我打一架,你们这群猪除了把钱拱手给我,你们还能做什么?”
不听他们说完,碰到一下,各家各户的门关的更严实了。
刚才带他们进来的妇人说。
半夜三更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理会,如果实在不行就躲到地窖里面去。
这些土匪没有智商只会欺负弱小,他们没办法检查到地窖究竟在哪里?也不会去检查。
明文寒写童思沁进了地窖。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明文寒再怎样也不会自己独身一人去对抗一群流氓痞子。
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保护自己。
想着一群人脸上疯狂的笑意,明文寒在暗地里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齿,他从前就没想过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以前看史书的时候,总说各代皇帝远远不如如今的。可事实上真相又是如何呢?
哪怕他们这一代做的也并不是好,人们过着极糟糕的生活。等后人书写的时候又不知道会将他们写成何等模样。
第二天的时候,大家起来都跟没事人一样的,从各自的屋子走出来,里正朱明叹息的看着自己院子的药草被践踏成乱七八糟的模样。
也就是说他努力了一段时间后,成果又白费了。
这些土匪都不懂得欣赏,光顾着来找钱,他们也不会带一点回去品一品这茶,这些中药。
里正本不指望土匪还能留自己的东西。
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有点可惜和无奈。眼泪似乎都快从眼睛里面掉下来了,庞大的身体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轻轻的颤抖着,无助的忍耐着。不知道何年何月是个头。
大家对这种事情早都习惯,但是习惯并不等于不会反对。
明文寒与童思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大家。
想要做戏就要做的全套一点,他们现在就是一对很平凡很平凡的走商,为了在这个世界上混口饭吃。
“我恐怕没有办法带你们去山上了,你们也看到了我家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要弄到何年马月去,这些东西收拾都要半个时辰。”
里正脸上的表情有些颓废,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现在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带两个人上山去采药材,还上货更是不可能。
“你可知道土匪跟哪个大人勾结?”
村长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说那还用说,肯定说是,“陈献礼,陈县令。”
“这个人在我们县这么久的时间,就没有好过。没有做出什么业绩,冤假错案倒是做出来了一堆。我们听说有人给他送钱了,他都会减轻或者不去惩罚他们。”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不受待见。
不然也不会在一个平常的里正口中都被说的这般不堪。
童思沁附合里正,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含着水光,说话声柔柔地浮在人的心头,“那你们真的是很辛苦了,要面对这样一个糟糕的县令,要不然将来的时候你们村跟着我们一起搬走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