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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摇了摇头,他还是希望留在这里坚守着最后一块领地。
了解完情况后,两人也不做过多的打扰,因为他们的马车和跟在后面的人已经来了。而且明文寒放在县令府中的暗卫,也搜集到了很多很有用的消息,甚至还抓到了一个重点人物。
……
陈县令府。
明文寒在陈县令的府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陈县令陪着笑脸,一副鞠躬尽瘁的模样,“都是两个人说笑的都是误会误会。”
为了想办法投其所好。
陈县令还特地去给童思沁买了一个很漂亮的珠宝,还有一大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童思沁什么东西没见过,皇帝赏赐的都比这高多的多,材质也要好的很多。她哪里看得上这些东西?
这种场景也只是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她根本不想跟这种人多说什么,感觉说再多也是无用。
真听不进去。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陈县令拿出他贿赂上级的那一招,手端着托盘一面恭顺姿态。
底下的眼睛却笑嘻嘻,似乎跟着明文寒哥俩好的模样。
明文寒桌子上的茶杯刻意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呵斥道,“你以为我是你愚蠢的上级?你就老实说,你这些年究竟贪污了多少的钱?杀了多少的人,我可以考虑看在你说话诚实的份上,跟皇帝说明并减轻你的罪。”
陈县令又不傻,他现在范的这些罪,足够他们全家抄斩。
他眼神看着别的地方打着哈哈,“我实在不知道王爷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这里哪里有贪,像这种地方就算想图都图不到一点点东西吧。”
明文寒突然就站起来。
陈县令也冷下了脸色,语气非常放肆,抬起头看着明文寒,目光直直,“在我的地盘里,我卑躬屈膝一会儿,你就真以为你自己真是个玩意儿?你就是头龙,在我的地盘,你得给我好好的趴着!”
明文寒呵呵笑了一下,眼神突然间变得很冷很冷。
“你的地盘。普天之下皆为王土,普天之下皆为王权,哪来的你的地盘?”
土地和人民都是属于皇帝的。
陈县令站起来叫上自己的心腹,“主薄,你现在人到底在哪里?你家县里老爷已经撑不住了。这里有人欺负你老爷我。”
明文寒拍手,不知从哪里来的暗卫丢出一个人。
这就是被五花捆绑的主薄,一个长相清秀,眼神狠毒的小白脸。
他像一条虫子一样的在地上挣扎着,试图摆脱绳子的控制。
陈县令给他解开绳子,却怎么解都解不开。
看着玩意儿,陈县令突然间跪下来求了明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