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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殿下这样珍重姐姐,我也就放心了。”知许笑道,她勾了勾唇角,“那我就不叨扰姐姐和殿下了,知许先行告辞。”
“五妹妹,这几日,柳卫尉家的青时姑娘,也是时常来往我府上的。”贺弘毅平静地凝视着知许说道。
知许心中一沉,她瞬间就明白了,贺弘毅是清楚她心中对青时的恨意的,同时,先前青时上门老自取其辱,未尝不是贺弘毅为了让他消气,眼下,贺弘毅更是好像钓鱼一样,她将青时视作了诱饵。
她的心顿时一寒。
贺弘毅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情深不寿,一旦这个人在贺弘毅心中不是有价值的了,他做得比谁都要绝情。
“我与柳姑娘早就不往来了。”知许泛出了一丝笑意,不失礼节地说道。
“是吗?是我记错了,我只当还是往日,你和她之间,终究是有着玉瑶一条人命,你是个重情义的。”贺弘毅说完,还真的就真切地叹惋了一声。
如果不是了解贺弘毅的性情,她真的会当这番话是无心之谈,可而今看来,却是贺弘毅实实在在地提醒着她,让她不要忘记了她与青时之间的仇。
贺弘毅又说道:“五妹妹过不了些日子便要走了,我还想着你们往后许是真的难见了。”
他又尴尬一笑:“如此,倒真的是我多此一举了。”
这样说起来,前世的她也算是咎由自取,满心以为自己得到的是爱情,却是引了豺狼入室,倾覆满门,那样的性情的,倒是实实在在的和她生母有几分相像了。
可是此次贺弘毅真的料错了,如果他与贺弘毅之间,仅仅只是当初贺弘毅与青时纠缠在一起,让她颜面尽失的话,而今贺弘毅做到这个份上,或许她还真的就不追究了,但现在却不一样,她与贺弘毅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已是不死不休。
“也不是三殿下说的那般言重,我与柳姑娘之间固然是有些不愉快的,但也只是因为往日相交,她未曾于我坦诚相待。”她眼睛平静地直视着贺弘毅,声音柔和却坚定地说道,“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五妹妹还是这样宁折不弯的性子。”贺弘毅笑道,他想起他折枝相赠时,她神情娇憨的模样。
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倒是真的恍若隔世一般。
如果不是眼前的人活生生立在他的跟前,贺弘毅也很难啊相信,她就是知许了。
“殿下过虑了,既然殿下如此盛情,我也想陪姐姐些时日,那知许便恭敬不如从命。”知许说着,对着贺弘毅缓缓一拜。
相宜内心其实是不希望知许去的,知许突然应下来,相宜觉得很是突兀,但脸上却依旧是欢喜地神色:“太好了,五妹妹肯答应,我是真的欢喜呀!”
知许与她相视一笑:“姐姐与姐夫如此盛情相邀,岂有不应之理。”
她这样答应了下来,是她清楚贺弘毅的性子,她不知道和贺弘毅打了什么主意,但是贺弘毅若是真的要她去三皇子府,那必定是会不折手段的,眼下找了相宜游说不行,也会找别的法子。
再者,她一向将贺弘毅的话当做耳旁风,可贺弘毅的有些话却是真的不错的,她与柳青时之间有着玉瑶的一条人命,况且当日,柳青时借了天子的势让她入狱,新仇旧恨加起来,总归是要清算的。
柳青时不比贺弘毅这样难对付,她日后若是真的走了,她与柳青时的这桩纠葛恐怕会愈发根深蒂固在她心头环绕,她终究是耐不得这样的无可奈何的。
“我陪你去回了祖母。”相宜笑道。
知许点了点头。
贺弘毅是以相宜的名义邀约知许,因此他便没有出面去老太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