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涅尔!看吧!这就是来自地狱的邪神,传说它们曾支配世界,但是有其他的神灵打败了它们,但是如今它们又回来了。”老人低声咆哮道,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泥涅尔不自觉的盯着罐体内的胚胎,觉得自己似乎在直视着污秽,虚幻但又刺耳的嘶吼出现在他的耳边。
“如今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孕育邪神的温床,当胚胎出现的那一刻,人类就不在是地球的主人了,只有来一场彻底清洗才能挽救人类。”老人抚摸着罐体,低声的说到。
“这是远东的种子,邪神的胚胎,是它的一部分,不知道会有什么诡异的生物会被吸引过来”老人抚摸着罐体冰冷的表面,语气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泥涅尔,当清洗结束时我们会重新获得世界,就让新时代的钟声从这里敲响吧!”老人怒吼到,胸膛中发出巨钟轰鸣般的声音。
老人双手握成拳状,狠狠地撞击在囚禁胚胎的罐体上。
“咔”
巨大的罐体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深蓝色液体从缝隙中流淌而出,而空气则从裂缝中涌入罐体中。
在那升腾的气泡后面,那层覆盖住眼睛的皮肤开始剧烈的跳动,薄薄皮肤下的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罐体的胚胎开始苏醒过来。
“咚!咚!”
巨大的心脏跳动声在地下室回荡着,泥涅尔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小小的胚胎会发出如此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但他清楚的知道胚胎正在苏醒,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开始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瞬间充斥着整个地下室多少污秽。
泥涅尔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似乎拥有着自己的意识,它们在恐惧,恐惧着罐体内诡异的胚胎。
一个个凸起从泥涅尔的皮肤下出现,他觉得全身的细胞要逃离他身体!
直到一只手掌轻轻的覆盖在他的肩膀上,泥涅尔身上的异变才逐渐停止下来。
“可惜我们不能见证这最完美的时刻,泥涅尔,我们走吧,旧时代的丧钟已经从这里敲响了,但未来是永远属于我们的!”
那位不死的老人略微遗憾的说到,随后转身向着地下室的外面走去。
。。。。。
漆黑的夜空中,一架黑色的直升机从森严的堡垒中飞出,独特的军用燃油,厚重的机身支撑着它在风雪中前进着。
克雷蒙斯盯着下方的远东基地,他仍就穿着那一身侍者的服装,冷冽的风雪疯狂的挤进狭小的机舱,那足以冻死野牛的低温没有让这位老人有任何变化。
他的深邃的双眸注视着这座城市,这座即将死去的城市。
巨壁上,门格列夫正在寒风中喝着烈酒,之前的事情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微醉的门格列夫巡查着巨壁,探照灯的光柱在雪白的地面上不断地来回扫视着。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探照灯的光束中,锋利的爪子,布满鳞片的身躯,只存在着一张从脸颊处裂开巨嘴的面庞,那漆黑的身体上披挂着雪白的冰霜。
这是一只暴食者,此时它正扭动着狰狞的身躯,朝着高高的巨壁疯狂的冲过来。
在它的身后,一只只狰狞形态各异的变异种从远方的黑暗中奔涌而出。
从高处看去,一股黑色的狂潮如同海浪般朝着横贯西伯利亚的巨壁冲去。
“暴食者,异食者,裁剪者。。”
门格列夫呆呆着望着远方的变异种狂潮,随后立马敲响了身后代表大灾难的巨大的铜钟。
刺耳的警报开始在整个远东基地内响起。
敲响警报之后,门格列夫握紧这把强苏联的波波沙冲锋枪,向着城墙的外面扫射而去。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兽潮会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寒冷的西伯利亚。
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他,门格列夫抬头望去。
那是一只如同长着双翅的巨兽,苍青色的鳞片覆盖着巨兽的每一寸的表面,狰狞的骨刺从身体的边缘处延伸开来,它没有四肢,长蛇般的脖颈尽头是一颗长满着狰狞肉须的狰狞口器。
“天呐!”
门格列夫颤抖着,望着面前的一切,宛若地狱现身人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