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大哥,你的小弟都快抬不起头了,你说这算不算个问题?”
“可能是白天的时候,我太累了呢?”
“我看你追着我跑的时候怎么不叫累?还别说,倒还把我给跑累了!”
“那我就再给你证明一下,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
“那来吧!你可是头一次在晚上来找我!”
女人又是一阵鼓捣过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哈哈哈哈!明天我给你补补吧!”
康二这才没有再狡辩了,提上裤子后就离开了帐篷。
帐篷外的远处,那个手拿蝎子的女人注释着康二离去的身影,诡异地笑道,“可怜的康二,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不是喜欢刺激吗?那我就让你刺激到死!”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惊天大计吗?”九尾狐从女人身后走了过来。
“跟你说多少遍了,这是人间,不是黑森林,快看看我!”
九尾狐立马让自己变成了一位乖巧娇小的女孩。
“不对!不要未成年的!再看看我!”女人说道。
九尾狐想了想,说道,“不就是少了点肉吗?”
于是九尾狐摇了摇身躯,逐渐变成了一位前途后期的乖巧稚嫩的女人。
“真美!都快赶上我了!”寒怪走了过来。
九尾狐一听倒寒怪的夸赞,立马脸红了起来。
“都有红晕了!这下更好看了!怎么办,小狐狐狸,姐姐我都快爱上你了!”寒怪说道。
“骗人!姐姐心里只有风魔吧!不对,还有那个诗人!”九尾狐说道。
“什么诗人?我怎么不知道?”蝎子说道。
“没什么诗人,她瞎说的!”寒怪说道。
“看来你们上次去长安遇到的故事挺多的啊!”蝎子问道。
“那必须有故事啊!”九尾狐说道。
“你再乱讲话!信不信我把你的糗事也抖出来!”寒怪说道。
“你也有故事?”蝎子问道。
“她有,我没有!”九尾狐说道。
“不行,哪天你们得带我一起再去长安城里转一转,有好玩的哪能少了我呢!”蝎子说道。
寒怪和九尾狐、蝎子,三个妖女在草原上又开始了日常的嬉戏打闹。
位于西牛贺洲的大日路来、释迦牟尼和卢舍那佛正悠闲地行走在山巅之间。自从那日在奉先寺一战后,被大日如来轻饶的卢舍那佛便再无任何不轨之举。看着这人间被风魔寒怪等妖魔扰乱百年,原来一旦只要人心骚动,灵魂不安,那接憧而来的灾难和冤孽也不会和所谓的性别之权有什么瓜葛了。
“这太上老君还就真坐得住!”卢舍那佛说道。
“又是谁在说老朽的坏话?”
“呵!这耳朵真是要成精了。”卢舍那佛说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武皇!”太上老君走了过来。
“老君怎么有空到我这灵山来游玩?”大日如来说道。
“老朽是刚好路过,特意来拜访拜访你们这三尊大佛的。”太上老君说道。
“既然是路过,又何来特意一说?”释迦牟尼说道。
“哈哈哈哈!这释迦牟尼还是老样子,无论何时都不忘在字面上做文章。”太上老君说道。
“行了,别跟我们绕了,是不是你们的化劫大事又遇到麻烦了?”释迦牟尼问道。
“还真不是!其实老朽从未化过什么劫。”太上老君说道。
“什么?你当闹着好玩呢!”卢舍那佛说道。
“行了,你们哪能猜透他这位大仙的心思,毕竟是跳出了六道轮回的人物。对吧,老君?”大日如来说道。
“老朽只是碰了狗屎运罢了。不过还请大日如来让我同卢舍那佛说一会儿话。”太上老君说道。
“又是我?上次被你们那位西王母给忽悠得是团团转,这次你又要打我的主意了?”卢舍那佛问道。
“修得诳语!老君他可不是这等有心之徒,你尽管去和他聊聊,我也要和释迦牟尼去商量要事了。”大日如来说道。
“卢舍那尊者可否见过那魔怪总主和其手下风魔寒怪?”太上老君问道。
“好像有过一面之缘,你这是要我去会会他们?”卢舍那佛说道。
“卢舍那尊者对这人间的情缘之事可谓了如指掌,想必对这魔界同样如此吧?”
“还说不是想来利用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佛无性别这一说法?”
“说法是死的,这佛是活的嘛!你不是把那武则天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要不她怎么会在逆流之中,力挽狂澜,一统大唐?”
“你这老头!干嘛把这陈年往事拿出来嘲笑我?”
“老朽岂敢嘲笑一个改变了中华历史的伟大女性呢?老朽这是有事相求。”
太上老君挥出拂尘,一个时空洞浮现在了面前,卢舍那佛睁大了双眼,欲哭无泪。她看见一位女人正被按在地上不断地折磨,但这位女人却丝毫没有发声尖叫,而只是默默地仰望上方,仿佛是在祈求是上苍,盼望奇迹出现,救她脱离苦海。
“这位女子名叫阿史德氏,是个苦命的人儿!”太上老君说道。
“这还要你说?竟敢如此虐待一位柔弱水灵的女人,老娘我定要你好看!”卢舍那佛吼道。
老君不禁地笑了,“看来卢舍那尊者还是忘不了女性本色,真乃上苍之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