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自从康二那天晚上从情人的帐篷回来后,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开始变得寡言少语了,白天照常外出打猎,晚上却再也不碰阿史德氏了。
阿史德氏以为是因那晚的激烈争执的缘故,但毕竟被平白无故地扇了一巴掌,她也从不主动和康二交谈。白天一如既往地从事她的占卜工作,傍晚则照常准备晚餐,晚上两人在一张桌子上正常吃饭,只是断了一切的言语交流,从旁人的目光来看,这对夫妻就堪比两个首次见面,一起用餐的陌生人。
但康二每隔几天,还是照常去光顾自己的情人,只是其性质就从身体上转变成了精神上的了。
从那晚打了阿史德氏的一周之后,康二发现自己打猎的队伍里不知不觉多出了一名身手矫健的年轻女子,她看上去比阿史德氏和自己的情人都要年轻许多,说是刚成年没多久也不为过。
虽然康二暂时失去了“男儿本色”,但心中仍是那个好色之徒,于是某次趁着队伍人多的时候,他开始蠢蠢欲动,主动接近这名女子。
当所有人都在草原上暂缓歇息时,康二瞧瞧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临时想出了几个搭讪的话题。
“姑娘是新来的吗?”康二问道。
“你眼瞎吗?我不是新来的难道你是?”女子回道。
这一下把康二给搞懵了,别看年纪轻轻,身材娇小,但语气却狂躁泼辣。但康二又对这种性格颇为感兴趣,由其是每天回家都要面对死气沉沉的阿史德氏后,康二更是渴望寻找生活中尽可能发生的一切刺激。
于是康二反倒来了劲,反问道,“我对你来说可不就是新来的吗?”
“小伙子,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女子说道。
“看不出来啊,知道的还挺多,你怎么知道我是有妇之夫了?”
“看年纪呗!”
“你是说我看起来显老?”
“反正比我老。”
康二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吐槽得越来越兴奋。正当两人聊得正热闹时,狩猎队伍又开始行动了。
一路上,康二紧挨着女子的马匹,他问一句,女子就怼一句,两人你来我往,毫无停歇。
突然草原上挂起了一阵暴风雪,把队伍行进的步伐给打乱了,所有人都急着避难,开始自顾自地原路返回。
康二看见女子在风雪中不停盲目打转,于是想冲过去把她拉住,但刚一加速,康二的马匹被一阵强烈的横风给吹倒了,康二也被摔下了马。他赶紧站了起来,看见女子被吹得越来越远。康二朝女子跑过去,刚要一把抓住她时,一个巨大的雪球从侧面飞了过来,直接击中在康二的头上,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当康二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床边坐着的人正是那名今天刚认识的女子。
“姑娘没事吧?”康二问道。
“你可是躺着的人,先顾好你自己吧!”女子说道。
“这是哪儿?”
“我家。”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刚才狩猎时,你被暴风雪给弄晕了吗?”
“对了,我记得!我还打算跑去救你呢。”
“救我?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恐怕早被活埋了!”
“看不出如此娇小的姑娘,身手比我这个大男人还要强!”
“你敢瞧不起我?”女子在康二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不敢,不敢!”康二被这一掐,顿时又恢复了些精神。
“都认识一天了,忘了请教姑娘尊姓大名了?”
“我叫兰蝎,你呢?”
“叫我康二就是。”
突然一阵抽泣声从角落里传了过来,康二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女人在帐篷里。
“这位是?”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的家人都在刚刚那场暴风雪中失踪了,所以我让她暂时来和我住一段时间。”
“可怜的人儿!”康二仔细看了两眼坐角落里的女人,她眉清目秀,浑身雪白,透露出一股冰清玉洁的气质,和兰蝎放在一起,完全是两个极端的风格。
“看什么呢!才一天就对我厌倦了?”兰蝎朝正在发呆的康二吼道。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位朋友可怜而已。”康二说道。
“既然你已经醒了,快给我滚出去!”
“遵命!”
康二刚走出帐篷,就被刺骨的寒气给冻住了,他被眼前的一片冰天雪地给吓住了,好好的大夏晴天怎么突然变成了寒冬腊月?
康二因正飘着的鹅毛大雪而难以前行,但又碍于面子,毫无回头的打算。
“行了,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大的雪,你往哪儿走?快给我回来!”兰蝎吼道。
康二就这样被留在了兰蝎的帐篷中。而这场大雪一直下到了都深夜还没有停止,所以康二就在这里留宿了。这还是他和阿史德氏婚后,第一次在外过夜,但有两位美人陪伴,康二早已把家中的妻子抛之脑后了,虽然他还不至于沦落为禽兽,所以没有出现任何不轨的举动,但其内心早已经趴在兰蝎那俏皮的身躯上了。
这个冰雪交加的夜晚既然便宜了康二,那又怎会亏待了阿史德氏呢。
当天午后,阿史德氏刚准备小息一会儿时,突然迎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史德氏打开帐布后,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克莫基小弟。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阿史德氏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