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从怀中随意翻出了一个卷轴后,打开念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不错,好诗,好诗!”寒怪说道。
“献丑了。”王维说道。
“你这诗都是要卖的吗?”
“也不是,我挑了几首最拿得出手的来,至于卖多少就得看对方了。”
“那我也买一首,就你刚才念的吧!”
“此话当真?”
“当真啊!”
寒怪又从九尾狐的身上拔了几根毛下来,偷偷变成了好几锭银子。
“拿着吧!”寒怪说道。
“这也太多了,我这诗可值不了这么多!”
“这么好听的诗,我说值就值,拿着!不拿我要生气了!”
“多谢道长相助,在下日后定当数倍想报!”
王维把卷轴递给了寒怪,收下了银子后,他和寒怪就此拜别。
“哎!多么俊俏的一个书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相见呢?”寒怪说道。
“我看你是起了色心吧!”九尾狐说道。
“胡说,他区区一凡人,配得上我吗?”
“还不承认?你看刚才脸都红了!”
“你知道什么?我是被他那首诗给感染了!”
“你还懂诗?那你说说这诗讲的什么?”
“我们不是要去买衣服吗?快走吧!”
“你转移话题干嘛?果然被我说中了!”
“你怎么又多起嘴了?”
寒怪抱着九尾狐朝前方的衣铺跑了过去。
从衣铺出来后,寒怪身着一身粉白相间的丝绸裙子,头戴金色发叉,脸上还多了一层胭脂粉。
“你这不是起了色心又是什么?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多情少女似的!”九尾狐说道。
“我这一身好看吧?日后一定要让我的风哥哥看看!”寒怪说道。
“恐怕你现在想的不是风哥哥吧!而是那位王哥哥!”
“就你多嘴!信不信我用寒冰把嘴给你封上!”
“那我们才是真的要暴露啦!”
“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风哥哥了!”
“只是有点?你都快守了多少年的活寡了!”
“讨厌!大好的心情又被你给破坏了!不行,我要去借酒浇愁!”
“才见了一面,果然连说话都多了几分文采啊!”
“看我今晚不把你灌个死醉!”
“你穿得这么显眼,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醉酒啊!我怕到时会有好色之徒来调戏你!”
“我们两个女人喝酒,当然要去个隐蔽的地方!”
“你知道哪儿合适?”
“不懂了吧?这最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寒怪和几个路人打听后,抱着九尾狐来到了东城的平康坊。
“你吃错药了吧!居然来男人专门寻开心的地方!”九尾一看街上全是各种妓院和青楼。
“这儿才安全哪,每座青楼可都是大好的藏身之处!就算平常人家的女人想来把自己的男人抓回去,光是搜都要搜好半天!”寒怪说道。
“难怪,你刚才不停地问路人,城里男人都爱去哪儿玩,我还以为那些路人所说的好玩的地方就指的是酒馆一类的地方呢!”
“走吧,我们去喝个痛快!”
寒怪一路上打量着各式各样的青楼,其中不乏传统的汉唐风格,当然还有别具一番的西域风格。
“你看那上面写的什么?”九尾狐问道。
“风雪轩,你个小坏蛋!就是要提风这个字吗?”
“哈哈哈!风又怎么了?你不是嚷着要出来疯的吗?”
寒怪最终还是抱着九尾狐走进了风雪轩。
“姑娘,你是来找你丈夫回家吗?他可不在这里啊!你上别处去吧!”老鸨问道。
“找你个头啊!我是来喝酒的!”寒怪说道。
“这可是男人才来的地方啊,你一个女儿家来干嘛?再说了,我们这里的酒可贵着呢!”
“有多贵,多贵?”寒怪一边说着,一边把从九尾狐身上拔来的毛变成了银子,然后挨个洒在了老鸨脚下。
“不贵,不贵,小姐你出手如此阔绰,想喝什么样的酒都有!”
“本公主不止要喝酒,还要有好看的,好听的,好玩的,总之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项目都给我来上两套!”
“小姐霸气!可我们项目的服务对象从来都是男人啊!”
“那不碍事!你就把我当个男人来接待,还有我这只小狗狗也是!把你们这里面最好看的姑娘都给我叫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