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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吓我!人还不够满足你的?莫非还得连动物一起上?”老鸨问道。
“妈的!你给老子越说越离谱!我不是来嫖妓的,我是来找人的!”魔怪总主吼道。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来找女人的!”
“我来找一个道士朋友,她应该进了这里面。”
“你说你一来就问我打听人,也不懂这儿的规矩?”老鸨说着,朝魔怪总主伸了伸手。
“要钱?不早说!浪费我的口舌!”
魔怪总主右手碰了一下旁边刚好路过的一个男人,然后故意用右手朝衣兜里做出了掏钱的动作。
“够不够?”魔怪总主掏了两锭银元宝出来。
“看不出来,公子出手如此阔绰啊!怎么不早说啊,害得你我在这儿打了半天的哈哈。”
“听你这么说来,真有一个女人进来了?”
“是有个女人来了,还抱了条狗,但她看上去却不是道士。或许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呢?”
“没错了,就是她!带我去找她!”
魔怪总主被老鸨领着上了二楼,来到了一间超大的包房门前。
“她就在这里面,请问她是你什么人?莫不会是你的娘子吧?”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那就好!你这朋友真是个怪女人,我一再给她说,这是男人才会来的地方,不是你们这些良家妇女该呆的地儿,可她说什么也不走,居然还点了几个歌妓和舞妓作陪。难道你这位朋友是男女通吃的?”
“她只是脑子出了点毛病,所以我来带她回家!”
“是这样啊,那您还是快点把她带走吧,省得一会儿犯了病,再把我的生意搅黄了!”
“我尽量,你先下去,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
老鸨开了房门后,独自下楼了。
魔怪总主一进门后,简直看傻了眼!
自打寒怪抱着九尾狐在食铺中疯狂大餐了一顿后,她俩开始继续在长安城里闲逛。
赶考季节的长安城异常的热闹,出了街边店铺的生意兴隆外,街上更是有各种卖艺的人士在表演他们的拿手绝活。
寒怪抱着九尾狐东看看,西看看,偶尔还打赏了些卖艺人,这可把九尾狐给气坏了。寒怪动不动就拔下一撮她身上的银毛,然后把它们变成银子使。
“我的亲姐姐!别拔了,都快给我拔成光杆司令了!九尾狐说道。
“闭嘴,你是想把街上的人都吓个半死吗?”寒怪说道。
“我这毛可比银子值钱多了!你个傻丫头!”
“反正你身上多的是,不差这几根!”
“我看你是钱的多得没处花了吧。”
“钱算个什么东西,本公主图的就是个高兴!”
“这才出来没多久,看把你浪成什么德行了?都管自己叫公主啦?”
“公主哪有我美啊?”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啊?你看看周围有人朝你打望吗?”
寒怪这才想起,自己是一身道士装扮。
“不行,我要去换身行头!”寒怪说道。
“你要干嘛?”九尾狐问道。
“我要把自己变得高调起来!”
“刚才是谁说要低调的?还说怕暴露了身份!”
“街上这么多人,我看也暴露不了个什么!”
“你不是要变回以前的样子吧?”
“你当我傻呀!走,陪我买身衣服去!”
寒怪看准了不远处的一家华丽衣铺,于是抱着九尾狐走了过去。
“哎呀!得罪了,道长!”
一位青年秀才迎面跑过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寒怪,然而自己反被寒怪弹到了地上。
“活该!傻书生!”九尾狐笑道。
“快闭嘴!”寒怪说道。
“你没事吧?”寒怪问道。
“道长没事吧?我因跑得太急,这才不小心撞到你了。”秀才说道。
“我怎么会有事?倒在地上的可是你啊!”
“也对哈!道长的体格真强。”
“你跑得这么急干嘛?肚子饿了?”
“多谢道长关心!”
秀才把掉在一地的东西捡起来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寒怪正式打了个照面。
“在下王维,河东蒲州人士,这次是特地前来长安赶考。不怕道长笑话,在下的盘缠出了点问题,但所幸得了好友的介绍,有人肯花钱买我的诗词,所以这才正要给我那位好友送去。”王维即刻拍了拍手中的卷轴。
寒怪笑了笑,“原来是缺钱啊,可你这诗词能卖多少钱啊?”
“虽不值什么大钱,但终归能解一时之急。”
“那你写的都是什么?念给我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