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两次。”
房间里旖旎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傅宁书羞愤交加,侧着身子,一脚踹了过去。
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傅宁书心中那点异样的情绪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瞪着容景琛磨牙,恨不得把他撕了。
容景琛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送来的脚腕,把白生生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轻柔的。
容景琛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拿出酒精棉给她消毒。
傅宁书疼得更没了其他心思,只咬着牙忍着。
注意到傅宁书扭曲的表情,容景琛手下更轻,还时不时给她吹吹伤口。
傅宁书逐渐适应了这点疼痛,二人距离极近,容景琛的手时不时擦到傅宁书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怎么她就是觉得怪怪的呢?
好不容易熬到容景琛上完了药,傅宁书的脸颊微微发热,故作镇定地挥手赶人。
“谢啦,好了我要睡了你也休息吧晚安。”
容景琛收好了医药箱,看着女孩红着脸颊,还要强装没事的样子,顿时起了坏心。
傅宁书见容景琛像是要走的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再弄出点什么幺蛾子来,她可真的要炸了。
然而,下一秒,容景琛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的唇上就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触了一下,又飞快地离开。
“晚安。”
容景琛微微一笑,冰雪消融一般,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走出了客房,还体贴地给傅宁书关上了门。
傅宁书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扎进枕头里,绯红的颜色染到耳尖。
“搞什么……”
咬牙挤出这几个字,傅宁书缩进被子里,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失态。
第二天清晨。
傅宁书几乎是一夜没睡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出现容景琛那妖孽的脸,害得她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拄着拐杖洗漱完,傅宁书坐到轮椅上,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去。
现在下楼的话肯定会撞上容景琛,不如就等他去容氏之后她再下楼……
“傅小姐,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外面的小女仆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门问话,傅宁书连忙说不用。
“那您一会儿可以下楼用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啊……就来……”
傅宁书叹了口气,早死早超生,反正她也饿了。
认命地打开门,门口的小女仆对她微微一笑,把她从轮椅通道送了下去。
男人果然坐在餐桌前,傅宁书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把轮椅开了过去。
“傅小姐早,昨晚睡得好吗?”
管家见了她,亲切地和她打招呼,傅宁书回想起昨晚,略微沉默了一下,干笑两声。
“挺好的,挺好的。”
容景琛显然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宁书,傅宁书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吃早餐。
桌上的气氛实在诡异,赵姨和管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猫腻”二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