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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倒吸一口冷气,傅宁书下意识贴近容景琛防止自己走光,身体压在容景琛身上,引得男人一愣。
傅宁书猛地抬头,对上容景琛幽暗的眼神,小脸腾地一下涨红。
“不许看!”
傅宁书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这才发现容景琛的一只手还箍着她,肌肤相贴,男人手心里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用手遮着容景琛的眼睛,傅宁书探头看了看四周,在容景琛身后找到了带进来的衣服,她伸手去够。
傅宁书的手根本没遮住容景琛的视线,她还要探着身子去找衣服。
现在要拿浴衣,二人贴得更紧,容景琛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傅宁书拿到了衣服,正要穿上,突然被人扣住了脑袋。
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男人来势汹汹,傅宁书的头被大手固定住,避无可避。
亲吻之余,男人也动手动脚,傅宁书被吻得更加晕晕乎乎,傅宁书无意识地回应着。
眼看两人就要……傅宁书身上越来越没了力气,单脚根本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下意识地,她把另一只脚放了下去。
“嘶……”
感觉到腿上一阵刺痛,傅宁书偏开头,轻轻抽气,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喘。
她身上的水也没擦干,好像也浸到了纱布里。
“纱布,好像进水了。”
容景琛死死盯着她,眼里的光看得傅宁书心惊。
“第二次了……”
男人的声音喑哑,嘴唇轻触她的颈项,低低呢喃着什么,傅宁书听不真切。
“什么?”
“没什么。”
容景琛再次抬头,眼里的光稍稍褪去。
他早晚会全讨回来。
好歹是因为他受的伤,容景琛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拿过身后的浴衣,包在傅宁书身上,把她单手抱了出去,放到床上。
刚刚那群小女仆听到刚刚的动静,早就识趣地跑没了踪影,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容景琛转身,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他一出去,傅宁书立刻麻利地把浴袍穿上,系好了袋子。
坐在床上,她红着脸抓狂。
她刚刚居然没有把持住!
明明并不想和谁发展什么关系,但刚刚她还是可耻地沉醉其中。
这样下去不行。
她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免得点到容景琛的引线。
哪天他不管不顾炸了可完蛋了。
傅宁书抓着头发思量一番,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撑着坐到轮椅上,准备去找医药箱给自己包扎。
然而门再次被打开,容景琛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湿着头发,手里提着医药箱,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成了浴袍。
容景琛单手把轮椅上的傅宁书抱起,回到床上,淡淡开口。
“腿。”
浴袍大开大合,傅宁书姿势别扭地把腿递出去,容景琛看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