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景琛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接电话去了。
傅宁书本想趁着他接电话的功夫再玩玩这个轮椅,结果容景琛只是走远了一些,视线还紧紧盯着她。
得,那她待着总行了吧。
傅宁书撇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容景琛嘴角轻轻勾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屏幕上的“容康盛”三字不断跳动着,容景琛收起笑意,接起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男人声音威严,“李家的事,是你做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容景琛语气嘲讽,容康盛胸口一窒。
“就算你没有直接插手,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吧,他好歹是你弟弟,收手吧。”
容景琛冷笑,这才不到一周,就这么沉不住气,就这么舍不得他受苦?
“作为条件,我不会干涉你的婚姻。”
容景琛听着,觉得这真是最大的笑话。
“你本来也干涉不了。”
“你!”
“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弟弟。”
容景琛周身冒着寒气,话语也带着森冷的气息。
“我不会放他出来,但会留他一条命,我劝你这次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不等容康盛回答,容景琛径自挂了电话,回到傅宁书那边。
傅宁书垂着脑袋,见他靠近,立马开口。
“我饿了,能回去吃饭吗?”
容景琛在她面前站定,盯着她。
傅宁书强自镇定着,心里暗暗叫苦。
刚刚容景琛说的全都顺着风刮进了她的耳朵。
容景琛居然还有一个弟弟,听内容,应当是私生子。
她好像撞破了容家的辛秘啊!
会不会被灭口啊!
容景琛定定看了她半晌,看得傅宁书寒冬腊月的直冒冷汗,抬头,却看见眼前的男人冷冷一笑。
“知道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谁吗?”
傅宁书愣住,应该是长辈之类的?
微微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知道。
“哦,不知道也没关系。”
容景琛越笑越凉,傅宁书觉得周身气温又降了好多度,搓了搓手臂。
“曹箫背后的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容景琛说到“同父异母”四个字时,嘲讽一笑。
傅宁书的手猛地停下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容景琛。
这这这这男人就这么说出来了?!
容景琛看着傅宁书惊恐的表情,戾气稍减,心情愉快了些。
他微微俯下身,执起傅宁书的手。
男人的手很冷,女孩的手颇有温度,又是一手能够包住的大小,很舒适。
傅宁书被他的手凉到,下意识往回缩,却被握得更紧。
“我和那人水火不容,他认定你是我的人,所以要借曹箫的手来给我难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