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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琛一边把玩着傅宁书的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事情的内幕,傅宁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傅宁书。”
容景琛突然叫到她的全名,傅宁书看到自己的手被放到容景琛嘴边,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触了上去。
她瞬间从指间麻到了脚底。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否则,还会遇到什么,我也不清楚。”
傅宁书惊恐了。
然而容景琛戏弄了她一通,这会儿多云转晴,走到她身后,推着她开始往回走。
“等……等等,那我不是你的女人不就行了?只要我不是你的女人,他就没有对我下手的理由了啊!”
容景琛冷嗤一声,“他认定你曾经是,你一旦离开我,他只会更肆无忌惮地抓你去泄愤。”
傅宁书听到这个回答,不知所措地咬起了指甲。
确实。
就算她不是了,若那人心理变态一些,抓她去折磨,也能出通气。
“那你把他送走?送到国外去之类的,你能做到的吧,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啊。”
容景琛诶,二十岁出头就把容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男人,要送走一个私生子,应当是很简单的事情。
然而男人的回答简单干脆,让她十分绝望。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
傅宁书想问,但又怕自己知道了更多的辛秘,想走更走不了。
她还答应了容母离容景琛远远的呢……这会儿还走不开了?
说不定哪天就被阴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为了她的安全,她确实得待在这里一段时间。
有再多事要做,也得先把命保住不是。
总归她伤好之前都得待在这里,不然跑都没法跑。
然而傅宁书更加坚定了自己不再对人付出感情的决心。
所谓豪门恩怨,不就是一群控制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四处寻花问柳造成的吗?
最后的后果居然还要让子女承担,可耻。
傅宁书兀自纠结愤懑的时候,容景琛已经推着她回到了别墅。
闻到饭菜的香味,傅宁书回了魂。
刚才的信息量太大,她得缓缓。
被推到餐桌边上,傅宁书伸手下去,准备调节一下轮椅的高度。
这“座驾”实在是有趣,设计者简直太贴心了。
然而她还没碰到调节装置,就被旁边的男人抱到了椅子上。
男人在她旁边坐下,傅宁书伸了伸手,发现自己并不能够到那轮椅。
“你这样,一会儿还得把我弄下来。”
容景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这么做?你不累吗?”
“不累。”
傅宁书肚子饿得咕咕叫,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斗嘴,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送。
“你毕竟是要待在我身边的人,这些肢体接触,还是要早日习惯才行。”
“咳咳咳……”
傅宁书刚喝了一口汤暖身子,这会儿全咳了出来。
容景琛递过去几张纸,假惺惺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宁书接过来,捂在嘴上,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和容景琛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