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用力抿了抿唇,看向傅宁书,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况且实在没必要为了你姐姐,放弃曾经的……”
“我不是为了我姐姐。”
傅宁书放下杯子,眸子里闪着幽幽的光。
“我为了我自己。”
“丁晨,从姐姐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去做这件事情。”
“再说啦,我也挺喜欢演戏的。”
丁晨看着傅宁书,面色复杂。
她不太明白傅宁书说的话。
为了完成别人的梦想,放弃自己的光明前途,真的值得吗?
但傅宁书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丁晨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她了。
叹了口气,丁晨举起酒杯。
“既然你不愿意退出,那我也不逼你什么,但你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别自己撑着了。”
“圈子里的人向来踩高捧低,一个人想从底层做起,实在是有太多的阻力,宁书,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傅宁书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举起杯子,和她轻轻一碰。
“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容氏。
俊美的男人审视着手里的报告,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威压。
经理出了一头的冷汗,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改这份策划案了。
如果再不通过……
经理想着可能出现的后果,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半晌,座位上的男人终于开口,“勉强过关。”
经理绷着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然而老板下一句话,又把他打回了地狱。
“明天之前把预算报告交给财务。”
经理噎住,抬头悄悄看了看钟。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明天之前交报表,今晚恐怕是不能睡了……
容景琛凤目微眯,剑眉微挑。
“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应该的,应该的……”
经理一个激灵,立刻抢白,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严峻拿着报告进来,和经理打了个照面。
老板向来赏罚分明,这经理的方案改了这么多次,就该加班把进度赶上来。
顺手把门关上,严峻把手里的报告递给容景琛。
“老板,曹家的股份,已经收购了百分之二十七。”
“严峻。”
容景琛放下报告,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
“区区一个曹箫,到现在都没搞定?”
“老板,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后来,曹箫那边,似乎也有帮手。”
容景琛目光微冷,冷哼一声。
帮手。
“乐于和我作对的,也就是那一位了吧。”
“老板,您猜到了?”
容景琛不屑地轻嗤一声,“这件事你不用再做了。”
严峻垂着的脑袋猛地抬起。
“老板!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请相信我,我这次一定……”
“我抽点时间,亲自陪他玩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