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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琛的话带着十成十的森冷之意,严峻舒了一口气。
老板不是不信任他了就好。
但曹箫,这次是彻底完了。
若是不和那位扯上关系,最多也不过夺权失败而已。
现在老板亲自出手,恐怕……
严峻默默退了出去。
曹氏成了这两兄弟的战场,怕是要变天了。
转眼指针就指向了十点,丁晨开车把傅宁书送到公寓,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到房间,傅宁书洗漱完毕,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今天身心俱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和丁晨聊到,她梦见了魏淮。
魏淮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她看着他,情绪有些激动。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任她怎么撕扯、吼叫,魏淮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看着她,眼里含笑。
“宁宁,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然后她又梦到了姐姐。
一片白花花的墙,刺眼的手术灯,傅宁书明白过来,她这是在手术室里。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做!”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傅宁书认出那是姐姐的声音,猛地回头。
陈巧蕴被人摁在手术台上,疯狂地呼喊着,但旁边压着她的人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把她按在手术台上。
“你们放开她!”
傅宁书惊怒交加,冲上去想推开那些人,但她的身体从那些人中间穿过,她碰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做手术,不想把这个孩子拿掉!求求你们了!”
有人给她的手臂上注射了一剂,陈巧蕴的挣扎渐渐微弱起来。
“准备手术。”
“姐姐!”
傅宁书泪流满面,徒劳地呼喊着,陈巧蕴突然转头看向她,模糊着说了四个字。
“宁书……救我。”
傅宁书猛地睁开眼,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上面有一个大吊灯。
仿佛梦里惨白的手术灯,照在姐姐的脸上。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翻身下床,傅宁书拉开窗帘,外头阳光明媚,照得她整个人死气沉沉。
“姐姐……”
猝不及防的“杀青”,让傅宁书一下子清闲了下来。
熬了一点瘦肉粥,傅宁书带到医院去看成成。
病房里。
成成看起来精神不错,傅宁书捧着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
“宁书姐姐,你昨天没睡好吗?”
傅宁书眼下有两道淡淡的青,虽然很淡,但成成还是发现了。
“有点吧。”
傅宁书随口应着,把粥喂完,扶着成成躺下。
“宁书姐姐,你交个男朋友吧。”
“为什么?姐姐现在这样很好啊。”
“因为他可以照顾你,我现在还太小了,不能保护你。”
傅宁书一愣,成成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和真诚,她柔柔一笑。
男朋友,会保护她吗?
她至今受到的最大的伤害,全都来自于男人,起源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