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似的,她一步也不敢停留,快步走进了家门。
把糕点放进冰箱,回到自己房间。
走到窗边,楼下那辆车还在,傅宁书稳住有些慌乱的心脏,蹙着眉头。
容景琛对她的喜欢,到底是一时的新鲜感作祟,还是说……
她拒绝了他,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谁知道他会不会是下一个曹箫?
容景琛这样的人,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
傅宁书,你清醒一点吧。
面色复杂地盯着那辆车看了一会儿,傅宁书的心脏渐渐平静,拉上窗帘,径自洗漱去了。
楼下的车依然没走。
车里,男人正打着电话,一张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联系一下曹家老大,就说……”
“我会把他扶上曹家家主的位置,让他把曹箫给我踩在脚底下。”
对面的严峻听得心惊肉跳,这曹箫怎么惹到老板了。
莫非……是因为傅小姐?
因为傅小姐被劈腿了,所以老板给她出气?
老板对傅小姐这么上心,那她八成就是以后容氏的老板娘了。
老板娘的事情,一定要做得更漂亮才行。
严峻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老板放心,我懂的,保证做得干干净净。”
容景琛懒得问他懂了什么,严峻跟了他好几年,办事总是漂亮的。
挂了这个电话,他又播了一个出去。
“我上次说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完成?”
那边的路东有些没好气,“我的兄弟诶,我这边事情本来也不少,最近我一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你还要我找一个所有女演员都想拍的剧本,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健康的很。”
路东哭笑不得,“行行行,总归你是投资人,你说了算,一周之内我给你找到行不行?”
顿了一顿,又八卦起来,“不过你这是要干嘛?先找个剧本让那个傅宁书来拍,然后再把人一脚踢出去,这是什么操作?她要是得罪了你,直接封杀不就好了。”
容景琛轻哼一声,“你不觉得,先把她高高捧起,再让她摔下来,比较有趣?”
路东听得汗毛倒竖,不再多问,讪讪地收了线。
容景琛收起手机,目光玩味地投向二楼的一间房间。
车子迅速驶离,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极了,傅宁书一觉睡到大天亮,安稳地不可思议。
洗漱完下楼,陈怡正在厨房里忙碌,见傅宁书下来了,赶紧拉着她。
“昨天的约会怎么样?”
什么约会啊……破事一堆。
“不怎么样。”
模棱两可地敷衍了一下,看着锅里看不出原食材的炭,傅宁书打开冰箱把糕点拿出来。
“妈我还有事,不在家吃早饭了啊。”
傅宁书一溜烟跑了,身后的陈怡大喊着。
“有那么可怕吗?给我回来!”
傅宁书吐吐舌头,谁回去谁是傻子。
她母亲完全没有做饭的天赋,偏偏又不信邪,三天两头把厨师赶跑。
吃一口就能看到走马灯的黑暗料理,她才不要尝试。
开车到了城东,傅宁书和刘院长说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把糕点放上蒸笼,小火热上。
工作人员正在做孩子们的早饭,傅宁书笑嘻嘻地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喝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