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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由于菜色太多,还给他们加了一张桌子。
服务员异样的眼神让傅宁书觉得她是猪。
心里郁结,她化悲愤为食欲,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对面的男人优雅地伸着筷子,多是吃一些比较清淡的菜色。
傅宁书是无辣不欢的人,见状在心里冷哼。
连吃都吃不到一起,这男人跟她根本是八字不合。
容景琛这是人生第一次被女人请客,看着对面的人憋屈的样子,他心情颇好地看向窗外的风景。
傅宁书食量不小,但也不能一个人塞那么多菜进去,直到最后,桌上也还剩着许多。
对面的男人悠然地喝着茶,傅宁书觉得他一定是故意在报复她。
这男人点了也没用几口啊!
想了想,傅宁书叫来服务员,把那些没动过的糕点一一打包。
明天给那些孩子们送过去。
服务员很快打包好给她送过来,容景琛自然地接过袋子。
二人下楼,傅宁书去结账。
看着自己几乎见底的余额,傅宁书的心痛得实打实的。
十几万啊……
她平日花钱比较随意,事业又不是很顺利,还要接济孤儿院,这一顿饭几乎要把她掏空了。
偏生容景琛什么都没做过似的,施施然开口。
“我送你回去?”
就该你给我当司机!
傅宁书咬牙切齿,没有拒绝,回到车上,车子发动,容景琛才缓缓开口。
“记得,你还欠我一次。”
“……”
傅宁书刚吃下去的东西梗在心口。
这货还要不要脸!
再和他待下去一定会折寿。
“停车,我自己回去。”
车速丝毫没有减缓,旁边的男人状似关心道。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那你刚刚问什么问!
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傅宁书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一路无话,容景琛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传来。
车里开着暖气,傅宁书刚吃饱了饭,这会儿有些昏昏欲睡。
不行!不能睡!
傅宁书掐着自己的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绝对不能在容景琛的车上睡着!
那样太没面子了!
这边欲望和理性激烈交战着,等回到傅宅,傅宁书的指间都快没知觉了。
拎起袋子,刚想下车,傅宁书又被容景琛叫住。
“宁书。”
傅宁书面色不善地回头,也懒得计较称呼问题了。
“有事?”
容景琛轻笑一声,声音像是上好的大提琴,低沉悦耳。
“下次见,我们继续……礼尚往来。”
四目相接,傅宁书看着那双凤目,心脏忽然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回过神来,傅宁书赶紧下了车,寒风吹过来,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