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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刺，你我的距离还是好遥远。
耀旸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离，想伸手触碰她的脸，却怎么也碰不到。
赤羽是有灵性的，它感受到了所刺入躯壳的强烈情绪，剑身竟自己颤动起来。而之前被耀旸放置于一旁的凌弓岚箭也共同悲鸣起来。
赤羽所来带来的颤动由剑身传到剑柄，再传到月离手心。都说十指连心，此时的月离心中竟泛起丝丝异样的情感。
就在月离分神之际，耀旸又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他伸手抓起月离的手臂，努力将月离拉到自己胸前，连同刺入心中的赤羽剑，一起拥入怀中。
她的脸贴着血腥而炽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血肉被无情地撕裂，那是赤羽整个剑身没入耀旸身体的声音。
月离惊恐地松了握着赤羽剑的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
耀旸看穿了月离的意图，虽然身受重伤，可此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用双臂牢牢将月离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月离几番挣扎都无法摆脱，只听得脑袋上头传来虚弱而乞求的声音：“阿离，别走！”
全场观礼的嘉宾们在太极殿的台阶上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睥睨天下的君王为了一个女人而做了一系列疯狂的举动。
保护她，任由她伤害自己，最后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只是为了拥抱她。
血的温度正在逐渐冷却，从最初的汹涌渐渐变得凝固。月离恍惚间觉得这天地与时间也一同凝固着，她处于一片血色的混沌之中，脑海中走马灯似的翻过往昔。
此时，一滴清泪滴落在月离的脸颊。
这是谁的泪？
月离惶惑地抬起头来，看着苍白而虚弱的耀旸。
电光火石之间，她意识到自己的心竟然也在痛。他明明如此欺骗她、伤害她、背叛她。可为什么临了报仇之时，她见到他的乞怜与哀求，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恨你！”但更恨我自己爱你！
月离向耀旸胸口击出一掌，硬生生震开了他的怀抱。
她强装镇定地抽出刺入他身体的赤羽，可她的双手一直在不住颤抖。
赤羽离心，耀旸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的魂随着抽离的剑身也一并离开了他的身躯。他颓然的闭上眼睛，仰面倒地。
一直待在人群中的阿福见到月离上前攻击，便像疯子一般冲上高台，可终究是晚来了一步。到高台的时候，耀旸已经重伤倒地。
他顾不得自身的危险，赶到耀旸身边，第一时间检查他的情况。身体冰凉，气息微弱，命不久矣。他抬头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月离。
而此时，月离握着正在滴血的赤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同一时间，她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低泣。她扫视一圈，发现这让人厌恶的哭泣声来自楚楚。这个本该在仪式之后母仪天下的女人现在正六神无主地倒地不起。
月离提着赤羽，移步到楚楚面前。楚楚见有人影遮住了自己，恐惧地抬起头来。
“你！你要做什么？”楚楚全身颤抖起来，无助地向后退去。小说娃.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