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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气之后,阿爹接着让他们练气——在桩上反复练习。站在桩上,阿爹要求他们:两脚与肩同宽,默立,放松身体,平稳呼吸,心态平和。稍微屈膝似蹲似坐。两手与肩同宽,五指撑开,手心向内,略向内旋腕。内抱外撑,脚似扎根。沉肩坠肘,含胸拔背。上吊百会,下坠会阴。肩膀要放松,不要耸起来。肘大概低肩膀三指宽,也可以与肩同高对拔。目视前方,以一念代万念。起来的杂念,随它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来者不拒,去者不留。站桩就是练气的过程。
站桩之后,做柔功:“压腿”、“下腰”、“劈叉”、“压肩”、“开胸”、“跪压”等,还要踢腿、摆腿、甩腰、抡臂等。刚开始时,他俩也是咬牙坚持,汗流浃体,女艾疼得甚至喊出了声。但是任何事情要想成功,不都需要付出汗水吗?少康想。再苦再累再疼,他始终坚持,从未放弃,从未喊叫。
这样过了七八天,一天晚饭后,少康向三位长辈道:
“额娘,阿爹,阿妈,我想再做些点秫酒。”
“家里还有一些。你阿爹喝,够了。”后缗说。
“不是给阿爹做,是给我的那些兄弟们。”少康认真地说。
“他们约定,一个月后,他们结拜的同日,老地方,焚香祭酒。”女艾的嘴很快。
“康儿,他们这些人,能相信吗?一旦暴露了我们的行迹,后果将不堪设想。”姒木秀提醒道。
“阿爹,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就应该信守诺言,而且,我相信他们!”少康说。
“我也相信他们,他们很好的!”女艾又在帮忙。
“不过,你可以告诉他们,你叫‘仍少康’!”后缗叮嘱。
“额娘,我知道了!”少康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把秫米泡了吧!”旭儿说。
“谢谢阿妈!我以前做的米酒曲还有吗?”少康问。
“有!”旭儿说。
“那就好!阿妈。您今天泡上秫米,我后天做。”少康说。
“康儿!放心吧!”旭儿答应着。
后天,晚饭后,少康进了厨房,女艾随后跟上。
少康把泡好的秫米取出几粒。他用手捻了一下,碾碎了。说明泡好了。他就将泡好的米再淘洗一遍,放入铺上屉布的蒸笼里,对女艾说:
“烧火!”
“好的!”女艾开始烧火。
蒸了半个时辰,少康把蒸好的米放出来,凉至适合地温度。他接着把秫米倒入一个干净无油的带盖的盆里,用适度的凉开水把米冲散。然后他又一点点的加水。加入后,他就立即把米弄散,逐渐把全部的米都弄散,不再成团。以米散开又没有水分留在盆里为宜。
接下来。少康在盆里加入适量米酒曲充分搅拌均匀,然后把拌好米酒曲的米用筷子一点点压实,再从中间弄一个洞。他边做边说:
“这叫‘做窝’,是让秫米更好地发酵和后期出酒。”
女艾看着他,露出了钦佩的眼光。
此时,少康把适量酒曲均匀的撒到表面,窝里面也撒一点。最后他再用凉开水小心的注入窝里一点。他对女艾说:
“不能倒满窝,一半多一点即可,也不能倒到米上。”
女艾耐心地听着,不住地点头。
倒好了,他把盖子盖上,把秫米放入锅头——这个尚可的保温环境,让它进入发酵阶段。